。"我說。
"是，你不一樣。"駱晴梅說，"**好歹知道進退，你連門朝哪開都沒弄清楚，就進來了。"
說完，她拿起包，走了。
高跟鞋聲一路到走廊里，然后消失。
我和謝正廷在辦公室里沉默了一會兒。
"她說的有沒有道理？"我問他。
"沒有。"謝正廷說，"她說的是嚇唬人的話。"
"那她實際上會怎么做？"
他停了一下，沒回答。
這個停頓本身已經(jīng)是答案了。
第八章
駱晴梅的第一步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周四下午，我被部門主管叫去談了一次話。
主管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平時對我還算客氣，但那天態(tài)度有些奇怪，繞了很長一段路，最后說，公司最近在做人員優(yōu)化，有些崗位需要重新評估，建議我考慮一下職業(yè)規(guī)劃。
我問他，這個建議是從哪里來的。
他停頓了一下，說是正常流程。
我知道不是。
我出來之后，給沈欣發(fā)了消息。
沈欣那邊動作很快，第二天就回了我。
"駱晴梅通過駱氏實業(yè)那邊的關系，給匯泰集團的人事副總打過招呼，說要優(yōu)化一批新員工，名單里有你。"
"人事副總跟駱家是什么關系？"
"駱晴梅的表弟。"
我把手機放下，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
這是第一步，走得很穩(wěn)，不留把柄，只是正常的人員優(yōu)化，誰都說不出什么。
但她低估了一件事。
那個周五，謝正廷在全員會議上宣布了一件事：公司新成立品牌策劃部，由我負責主持，直接向他匯報。
會議室里安靜了大概三秒。
然后是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我坐在中間靠后的位置，感覺到周圍好幾道視線落過來。
會議結束之后，同事里有人過來道賀，聲音熱情，眼神里的意思卻是另一回事。
我都接著，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回到工位，沈欣發(fā)來消息。
"聽說了，謝正廷這手棋走得漂亮，駱晴梅那步就全堵死了。"
"沒那么簡單。"我回她，"棋才走了一步，后面還長著呢。"
"你準備怎么應對？"
"先把工作做出來，讓那個位置坐穩(wěn)了再說別的。"我打完，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別讓人捏著把柄。"
當天傍晚，我加班到了很晚，把新部門的第一份工作方案整理出來，打印了兩份，一份留底，一份放進公文袋。
大樓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燈已經(jīng)換成了夜間模式，安靜得能聽見空調(diào)運轉的聲音。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走，電梯門開了。
出來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了件很隨意的外套，手里提著一杯便利店的咖啡，一抬頭，跟我對上了。
"哎，你是新來的那個，陳默？"
他眼神很直，帶著點好奇，沒什么惡意。
我認出他了。
集團內(nèi)網(wǎng)的照片上見過。
"你是謝宥誠。"
他愣了一下，然后彎了下嘴角。
"你知道我？"
"內(nèi)網(wǎng)上見過您照片。"
"哦，這樣。"他打量了我一下，"聽說你管品牌策劃那邊了？"
"剛接手。"
"加油。"他說，語氣很隨意，"那個位置之前一直空著，我爸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你做得好點，別讓他再頭疼。"
說完，他揮了下手，朝走廊里去了。
我站在電梯口，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然后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謝宥誠。
他暫時還不知道我是誰。
等他知道的那一天，那個"加油"還說不說得出口，就另說了。
第九章
接下來兩周，表面上平靜。
我把品牌策劃部的架子搭起來，招了兩個人，把積壓的幾個項目清了一遍，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工作報告，送到謝正廷那里，他看完，批了。
駱晴梅那邊沒有動靜。
沈欣說，她最近在駱氏實業(yè)那邊走動得很頻繁，具體在做什么不清楚。
我猜她在等，或者在謀更大的一步。
周三下午，我正在整理提案，接到一個電話。
"陳默小姐，我是謝正廷先生的私人律師，免貴姓方。他委托我跟您接洽，有些事需要當面談一談。"
"什么事？"
"關于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