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怎么沒認出你……"
蘇建國站在后面，臉色鐵青。
"趙院長，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他聲音不大，但咬著牙。"你們瘋人院收了錢，人就該歸我管。"
我媽在一旁幫腔："對，這是我們蘇家的事。錢也給了，簽也簽了，你們別多管閑事。"
她目光掃過走廊兩邊站著的病人，嫌棄地皺了皺眉。
"一群瘋子，懂什么家務事。"
趙院長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那份"精神疾病委托治療書"的副本。
看都沒看，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成碎片，甩在蘇建國臉上。
紙屑落了他一肩膀。
"委托書？"
趙院長的聲音不大，但走廊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用什么身份委托？用她親生父親的***，還是用你給你親閨女下藥的購藥記錄？"
蘇建國的臉白了。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一起上前，試圖強行開路把我搶走。
五個壯實的精神病人擋在了前面。
這五個人平時看著瘋瘋癲癲——有的自言自語，有的整天蹲在墻角數(shù)螞蟻，有的對著空氣罵街。但此刻他們站得筆直，把路堵得死死的。領頭那個光頭的足足一米八，胳膊比保鏢的大腿還粗。
蘇建國摸出手機。
"一個電話，你們這破瘋人院明天就關門。"
他撥了一個號碼。
走廊里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電話接通了。
"喂？"
蘇建國對著手機說："老周，幫我辦件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走廊里太安靜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對，南城瘋人院。把這里的資質(zhì)查一查，找個理由……"
趙院長沒攔他。
她轉過身，對花奶奶說了一句："帶小晚回我房間。"
花奶奶和阿福一左一右扶著我，從蘇建國身邊走過。
蘇建國伸手想攔。
花***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杵，發(fā)出一聲脆響。
"她腿斷了你知不知道？三天沒吃飯你知不知道？你們還是人嗎？"
蘇建國沒理她，直接繞過去抓我胳膊。
一個光頭的病人擋在他面前，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嘴爛牙。
"你動她試試。"
蘇建國的電話還在打。
走廊盡頭，瘋人院大門外面，傳來了一陣引擎聲。
他叫的人到了。
6.
蘇建國叫來的人很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