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你上一份工作，就是因為上班時間騷擾客戶，被開除的吧？」
**的臉，已經(jīng)不能用慘白來形容，那是一種死灰色。
「你……」他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我什么？」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從包里拿出一沓現(xiàn)金，扔在桌上。
那是一萬塊。
「這些，是給你的小費。」我看著他，笑容越發(fā)燦爛，「不過，我有個條件?！?br>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桌上那沓紅色的鈔票，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貪婪。
「什么……條件？」他艱難地開口。
「跪下，」我說，「把我這雙鞋，舔干凈。」
我今天穿的，是一雙剛買的Jimmy Choo，十二厘米的細高跟，鞋尖上鑲滿了碎鉆，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整個餐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這里。
**的臉，在一瞬間漲成了紫紅色。他死死地瞪著我，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知道，我觸碰到了他最后的底線。
我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那點可憐的自尊，狠狠地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怎么？不愿意？」我故作驚訝，「一萬塊，舔一下鞋，很劃算啊。你上一份工作，一個月工資多少來著？五千？還是六千？」
我的話，像一把把刀子，**他的心臟。
他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的也太狠了吧？」
「不過那男的活該，你沒看新聞嗎？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br>「快看快看，他要跪了！」
我看到，**的膝蓋，正在緩緩地，緩緩地彎曲。
他的理智，他的尊嚴，他的一切，在那一萬塊現(xiàn)金面前，節(jié)節(jié)敗退。
就在他的膝蓋即將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
「住手！」
一個憤怒的聲音，從餐廳門口傳來。
我回頭。
張桂芬，我的前婆婆，正一臉煞氣地沖了過來。
她身后，還跟著幾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男人。
5
張桂芬像一陣黑色的旋風，沖到我面前。
她先是看了一眼桌上那沓錢，又看了一眼快要跪下的**，最后，那雙三角眼，像毒蛇一樣，死死地鎖定了。
「林晚！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你竟然敢這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