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晚上去她家。
"王嬸，這么晚還沒睡？"
王寡婦看到我，臉色一變："大……大江啊。"
"王嬸，您忙什么呢？"
"沒……沒什么。"王寡婦神色慌張，"就是收拾收拾。"
我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王寡婦突然說，"大江，你……看見什么了嗎？"
"看見什么？"我愣了一下，"沒有啊。"
"真沒有？"
"真沒有。"
"那……你走吧。"
我轉(zhuǎn)身走了。但走了幾步，我回頭看了一眼。
王寡婦家的窗戶，有個影子。男人的影子。
我笑了笑。這王寡婦，有點意思。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王寡婦家那個男人……是誰？
村里人說是村里的會計，李會計。李會計，四十多歲，管著村里的賬。他有錢。
有錢，就有需求。有需求，就有商機。
我眼睛一亮。
對啊！李會計有錢，但他不敢明著花。因為他是干部，得注意影響。
那他怎么花錢？偷偷花。偷偷花，就需要中間人。
對！我就是那個中間人！
第二天晚上，我去了李會計家。
"李會計，這么晚……有什么事？"他問。
"李會計，我……有筆生意，想跟您談?wù)劇?
"生意？什么生意？"
"進屋說。"
李會計猶豫了一下："進來吧。"
我進了屋，李會計關(guān)了門。
"李會計，"我壓低聲音，"我……看見您了。"
"看見我？"李會計臉色一變，"看見我……什么？"
"昨晚，在王寡婦家。"
李會計的臉色……瞬間白了。
"你……你看見了？"
"看見了。"
"那……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就是想跟您做個生意。我?guī)湍k事，您給我點好處。"
"好處？多少？"
"不多，百分之五。您花的錢，我收百分之五。"
"我花的錢？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想買什么，我?guī)湍I。"
"幫我買？那為什么不我自己買？"
"因為，您是干部。干部得注意影響。"
"影響……"李會計沉默了。
"所以，我?guī)湍I，您給我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李會計想了想，"行。但你得保密。"
"保密，是我本分。"
"那……第一筆生意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