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槲???/p>
“你不知道嗎?默哥哥調(diào)查當(dāng)年你父親的案子,有一個(gè)錄音,是他爸爸指使那些老總,說你父親通過給他們公司好處從而獲得一大筆錢,污蔑你父親受賄。”
“這....這怎么可能?”
“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是我爸告訴我,人在高處,一旦受到威脅,都會(huì)斬草除根,如果這不是真的,默哥哥也沒有必要和他爸爸鬧翻啊?!?/p>
“可是默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聽到過那段錄音啊,不然他怎么會(huì)這么確信是他爸爸做的,不然還和他爸爸鬧翻干什么。”
“原來是這樣.....”尹溫暖說這話的時(shí)候沒有看胡冰倩,但是她的眼珠子悄悄往胡冰倩的身上瞄了幾眼,看到胡冰倩臉上的冷笑,心里頓時(shí)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啊,暖暖,默哥哥為了你,真的什么都做得出來。”
“我不想那樣的?!?/p>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
“暖暖!婚車來了?!表n萌萌突然沖了進(jìn)來。
“倩倩,婚車來了,你就等學(xué)長來接你吧?!币鼫嘏⑿Α?/p>
三個(gè)人一直等,直到沈沉默上來,站到門口,對著胡冰倩冷冷地說了句:“新郎讓你自己下去?!?/p>
這一句話,讓原本一直笑著的胡冰倩,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僵在了座位上,尹溫暖看到胡冰倩的臉上表情,心里冷笑。
“那走吧倩倩,我們下去。”雖然心里不爽,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尹溫暖和韓萌萌一左一右跟在胡冰倩的身后,雖然是婚禮,但是不止胡冰倩,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覺得一絲一毫的幸福感,就像是完成一個(gè)普普通通的儀式而已。
就連結(jié)婚典禮,司儀的速度也是異常的快,一步一步直接按照流程走,就像趕鴨子上架一樣,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做完,新郎秦以恒和新娘胡冰倩就開始敬酒了。
婚禮開始之前,秦以恒就吃了醒酒藥,所以幾杯下肚,胡冰倩已經(jīng)微醺了,而秦以恒卻沒有醉。
敬完酒,大家吃的都差不多了,胡冰倩已經(jīng)醉了,秦以恒也只是微醺,但是神智還是清楚的,所以秦以恒把胡冰倩扶到酒店里,讓胡冰倩躺在床上,自己則是去浴室洗澡。
尹溫暖和沈沉默坐一輛車,韓萌萌和韓雨澤坐一輛車,其他人都在秦柯和胡葉忠的招待下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
車子的夜晚空蕩蕩的馬路上駛過,尹溫暖上車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頭也是轉(zhuǎn)向另一邊的,沒有看沈沉默。
“這場婚禮,你很不高興?!?/p>
“對,不高興?!币鼫嘏煅实?。
“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信任了十幾年的閨蜜,卻從未把我當(dāng)閨蜜,還害得我家破人亡?!?/p>
“看來,你是打探到了?!?/p>
“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你和萌萌,都要我防備胡冰倩,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她也有參與?!?/p>
“我知道,但是韓萌萌不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我沒有告訴韓萌萌具體的原因,只告訴了雨澤,讓他轉(zhuǎn)告韓萌萌,提醒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