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師抬頭撇著眼睛看向落云,落云似笑非笑坦蕩回望,一旁小孩看得著急立馬上前哎呀呀說道“既然如此姑娘就留下,我叫林夏,他們都叫我小夏,老頭人稱老胡,是我的師父,你來如果想要拜師,要先經(jīng)過我的同意哦”
落云把目光移向這個小孩,回答“小女名喚落云。拜師就不用了,只需給我一個住的地方即可?!?/p>
小孩正想拍拍胸脯應(yīng)下此事,老胡卻攔下道“姑娘若是想來我這回春堂,就必須按照規(guī)矩來辦事,面試一事想來也不用多說,姑娘隨我來吧?!?/p>
‘面試’這一詞聽著耳熟,還沒等她想出在那里聽過,便見那老胡沒影了,小夏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喊“老頭,等我,慢點(diǎn)啊”
落云對肩膀上的小青鸞說道“這里安靜,倒是咱們暫居的好場所?!?/p>
落云跟著他們到了一間屋子,里面充斥著草藥味,老胡坐在里面喝茶,說“里面的藥材能認(rèn)出多少,便拿多少?!?/p>
房間很大,目測比外面的一些小商店的面積還要大三個,一排排柜子同樣大小,柜子上卻貼著不一樣的標(biāo)簽,落云繼續(xù)往里走,里面光線較暗,卻在這個時候頭頂亮了一盞燈。
落云抬頭看了一眼,小青鸞似是很喜歡這光亮,飛起來往燈上撲騰著,落云眼睛暗了一下轉(zhuǎn)身看眼前。
里面的藥材一排排,擺放不太整齊又毫無規(guī)律,一看就是剛曬好的藥材還沒來得及整理。
落云往前便拿起藥材辨認(rèn)。
小夏與老胡站在外面,但落云不認(rèn)為他們就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落云認(rèn)真的辨識草藥,一個時辰后從里面走了出來。
小夏和老胡圍著一張長椅坐著,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同金陵城里精細(xì)的活法不一樣,老胡見人來了便放下茶碗走過來。
落云把藥材放在一旁曬草藥的簸箕上,老胡拿著一截藥草問“這個,識得?”
落云拿起聞了一下“冬青草,是很難得的一味草藥,今日得此一見便也放心沒有工資一事了?!?/p>
老胡笑道“這味草藥可不簡單,對生長條件極為苛刻,只有毒蟲滿地的土壤才會滿足它的生長需求,與其說是治病救人的草藥,倒不如說是見血封喉的毒草?!?/p>
落云回答“以毒攻毒未必不是救人的法子,萬物皆有兩面性。”
老胡看著落云問道“姑娘看著修養(yǎng)極好,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便是從小受家人熏陶,不只是那里識得如此毒草。”
落云本想回答‘活得久了什么都會見上一見’話到嘴邊又轉(zhuǎn)了個彎“從小在江湖闖蕩,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小姐,只是朋友較多,便什么都了解了一些。”
老胡笑道“姑娘修為不高,闖蕩江湖什么的還是算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