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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巧兒出事之后,重霄捫心自問就把這越越當(dāng)作是自己的親妹妹。隨后他來到西陵京城為司驚寒效力,自然也是帶著她來的,司驚寒將他們倆安排在司昀的府邸上,好在離世子府邸也不遠(yuǎn),去來也方便。
陪同而來的是錦蘇。
青時跟隨在司驚寒身邊,自然也知道錦蘇,只不過兩個人都不太熟,司驚寒似乎也不曾怎么重用過她。
上一次用他似乎在很久以前,那時明月還沒進(jìn)宮,也還沒有被賜婚和親,也還沒有入冬。
錦蘇的心思明眼人都知道,那次她著急立功,主動要求前往重府,隨后就被罰跪了好些天,雙腿幾乎都廢了,在床上修養(yǎng)了一個月才下得了榻。
明月什么時候醒過來,這錦蘇才能從地上站起來。要不是司昀為她請了名醫(yī),估計那雙腿還真就廢了。
那件事之后倒了安分了不少,至少沒有再弄出什么大的幺蛾子,貼心打理府內(nèi)外,打理后方。
“越越聽說兩位大人公務(wù)繁忙,還未用晚飯,剛好小女在司府幫忙雜事,就帶著我一起過來給兩位大人送食。”
阿江道:“謝過錦姑娘。”見錦蘇搖頭回復(fù),便又對一旁的小姑娘道:“越越,這外面這么冷,凍著了吧,這大老遠(yuǎn)的還要受凍過來看哥哥,下次可別糟踐自己的身子,你身子孱弱,要是凍壞了就不好了,乖,好好在家等哥哥回去?!?/p>
小姑娘粉雕玉琢,可愛的緊,一雙眼睛像含了淚般水汪汪的,白色的貂裘下膚如凝脂,我見猶憐。
她的鼻子和臉蛋有些被凍得發(fā)紅,彎彎眼眸微微笑道:“越越不冷,越越?jīng)]事,哥哥要早些進(jìn)食才是?!?/p>
阿江嗔怪道:“還說不冷,臉都凍紅了?!闭Z罷便吩咐外面的下人去取了兩個暖手壺來給兩位姑娘。
錦蘇已將菜放好,請青時和阿江過去用餐。
青時眉眼冷淡,很是不領(lǐng)情的模樣,令錦蘇暗自有些不悅,但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便也強壓下心中怒火,面上仍是一片溫婉的笑意。
阿江暗自思量了一番,卻也是在桌前落座,然后喊了仍在原處看公文的青時。
青時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卻也是放下手中的事走過去坐下。
錦蘇貼心地為二人斟酒,令座上的阿江甚是局促,青時只冷冷地道了謝,并不接酒。
阿江見狀道:“錦蘇姑娘的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只是確有公務(wù)在身,不便飲酒,望姑娘海涵?!?/p>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錦蘇此次到來目的不純,還拿越越當(dāng)靶子使喚,饒是阿江再好的脾氣,碰上算計他妹妹的,他也冷下臉來。
“錦蘇姑娘有何事?不妨直說?!?/p>
錦蘇也覺得面子上繃不住,忍了再忍,笑道:“聽聞這幾日世子殿下一直未回府,小女甚是擔(dān)憂,想向兩位大人多打聽一二,還請兩位大人能夠不吝告之小女,小女定當(dāng)感激不已。”
搞了這么半天,還是為了世子殿下。
這錦蘇對驚寒世子的情意,大家都知道,這么一想,今晚前來也不是很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