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的聲音說得太輕,以至于陸景和根本沒聽清他說的話,只是不悅地瞪著我。
“枝意是你的閨蜜,你以前不是說過,她是對你最好的人嗎!”
“她現(xiàn)在病重,你怎么可以這么若無其事,你真是沒有一點良心!”我沒說話。
只是轉頭盯著一旁的林賀州看去。
可能是被我看得時間有些久了,林賀州有些不自在。
他往后退了兩步,但卻還是梗著脖子警告我:“等枝意醒來了,你和她好好道歉,只要她原諒……”
沒等林賀州說完,我就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讓我道歉,她也配?”
“就沈枝意那假……”
話還沒說完,手術室的燈就熄滅暗了下來。
醫(yī)生匆匆走來,“病人的腎衰竭太過嚴重,想要活下來……”
“就必須移植腎臟,對吧?”
我沒等醫(yī)生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醫(yī)生沒想到,他的話竟被我接了過去。
他有些無措,但還是配合著點頭,“所以……”
我將一旁焦急地額頭都在滲冷汗的陸景和一把推了出去。
“既然要換腎,那不如就換他的吧!”
場面頓時變得安靜。
我抬眸看向另外兩個童養(yǎng)夫,一個都沒放過。
“如果他的不夠,那里還有兩個。”
陸景和面上滿是慌亂,林賀州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顧修遠更是直接拒絕:“我不捐!”
醫(yī)生沒有想到,他們三個竟會如此。
一直時間竟呆愣在了那里。
過了好半晌,他才終于回過神來。
“其實你們的配型……”
我沒再給醫(yī)生任何面子,揮手讓身后的保鏢圍住了他。
“我也勸你,最好把要我換腎的話,憋回肚子里去!”
醫(y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將要說的話徹底咽了回去。
陸景和一臉不滿地看向我。
“溫辭你這是什么意思?”
“枝意好歹是你閨蜜,你就真要這么見死不救?!”
看著他一本正經嚴肅的模樣,我只覺得可笑。
也真的笑出了聲。
“閨蜜?你可別惡心閨蜜這個詞了!”
如果早知道有這一天。
在沈枝意第一次接近我的時候,我就該狠狠抽她一巴掌!
說完,我沒等陸景和反應過來,轉身就朝外走去。
林賀州當即追上來擋在了我面前。
“溫辭,枝意她……”
又是沈枝意!
他們所有人,眼里心里都只有沈枝意!
我已經不厭其煩,揚手便叫來了保鏢。
“把你們調查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這三個傻子!”
顧修遠走來的時候,保鏢正好將沈枝意真正的體檢報告甩了出來。
還順便把沈枝意收買醫(yī)生的錄像播放了出來。
頓時,三人都僵在了原地。
直到警察上前來帶走醫(yī)生時,陸景和這才回過神來,瞪大著眼睛嘴里呢喃著:“怎么會是這樣,枝意竟都是騙我的……”
欣賞著他絕望的神情,我踱步走到他身前,輕聲說著:
“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p>
“沈枝意曾三次修補處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