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寵聽完周瑜的話,險些沒把自己笑死,不過又不好真笑出來,所以只能憋在肚子里,差點把自己憋死了。
他很懷疑周瑜是不是因為太年輕、太自負(fù)了,所以才敢信口開河。
眼下孫策只剩一座孤城,只要劉寵一聲令下,就可以把這座孤城夷為平地。但聽聽周瑜是怎么說的?我好心給一條活路,念在與孫堅的交情上才親自出面招降,本來談?wù)剹l件也不是不可以,可聽聽這是什么話??!
竟然要實授一州刺史!
不錯,是實授,實授和遙領(lǐng)區(qū)別很大的,我他娘的好不容易才有兩個州,要是實授孫策一州刺史,那我這趟揮師南下豈不是為你孫策白干的,畢竟豫州是不可能讓別人做刺史的。不說豫州,就是揚州也不可能讓你孫策做刺史。
除非我腦子壞了!
不過劉寵還是壓著情緒,笑道:“那不知伯符和公瑾想做哪州刺史?豫州還是揚州?!”
孫策和周瑜也不傻,便是劉寵把情緒掩飾得再好,孫策、周瑜也聽出來劉寵這話明顯帶著戲耍的味道。
不過周瑜還是正色一禮謝道:“丞相胸懷納四海寰宇,實叫人佩服?!比缓笾荑ふ髷[擺手接著道:“不過伯符兄并不想做豫州、揚州刺史……”
周瑜這話就讓劉寵感到奇怪了,心說我手上就這兩個州,不做豫州、揚州刺史,那我就是把其他州的刺史封給孫策,那也算不上實授啊,比如給你一個冀州刺史,就憑你孫策和周瑜,還能把袁紹給滅了?!
“……呃,本相手中也只有這二州之地,除此之外,本相實不知如何實授伯符一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