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午后總是帶著一股懶洋洋的燥熱,陽光透過紙拉窗,在榻榻米上灑下了一片柔和而模糊的光斑。
空氣里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柱里緩緩地打著旋。
我跪坐在媽媽身后,房間里安靜得只聽得見窗外單調的蟬鳴,還有我自己那一聲比一聲響亮的心跳。
媽媽正俯著身子,在榻榻米上鋪著我們午睡用的被褥。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居家和服,寬大的袖口滑落到了手肘,露出了兩截白皙豐潤的小臂。
她的動作很輕柔,每一下整理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感。
隨著她的動作,寬大的衣擺下,那豐滿挺翹的臀部被勾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得仿佛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我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里,喉嚨里干得厲害,手心里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我心里又緊張又充滿了狂喜的期待,我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每一次都是這樣開始的。
那種混雜著羞澀、期盼和一絲絲負罪感的奇妙情緒,像無數(shù)只小螞蟻,在我心里爬來爬去,讓我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