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xiāng)下的日子像山間的風,輕柔而悠長。
每天早上,她被公雞打鳴吵醒,然后鉆進我懷里賴床。
我們總是磨磨蹭蹭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簡單吃過早飯后,她就拉著我去爬山、摘果子、喂雞。
她像一只放飛了的風箏,快活地到處跑。
那條黃狗跟在她后面,尾巴搖個不停。
我慢慢走在后面,看著她和狗在田埂上追逐,心里充盈著從未有過的安寧。
有時候,我們會在山坡的草地上躺一下午。
她枕著我的胳膊,數(shù)天上的云,給每一朵都取名字。
什么“大白菜”,“胖妞”,“驢打滾”,聽了讓人發(fā)笑。
“娃,你說天上有沒有神仙?”
“可能有吧?!?/p>
“那他們會不會管我們的事?”
我側過頭看她。她的眼睛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不管有沒有,都沒人能拆散我們?!?/p>
她好像松了一口氣,翻身趴在我胸口:“那就好。”
幾天后,我們趕了一趟集。
她穿著我給她買的新裙子,頭上別著一個小花發(fā)卡,高興得像個過年得到新衣裳的孩子。
集市上人來人往,但她全程都緊緊挽著我的手臂,寸步不離。
“娃,那個好看!”
她指著一個賣糖人的攤子。我給她買了一個鳳凰糖人。她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舍不得吃。
“等會化了就不好吃了?!?/p>
“那俺吃一口,你吃一口?!?/p>
她就著我的手咬了一小口,然后踮起腳把糖人湊到我嘴邊。我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遠不如她笑起來的甜。
回到家時天已經(jīng)擦黑。我們坐在門檻上,一人捧著一碗面,看著夕陽一點點沉下去,天邊燒成大片大片的橘紅。
“俺真想一直這樣。”
“會的。”
“拉鉤。”
她伸出小拇指,像小時候跟我做的那些約定一樣。我也伸出手,和她的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p>
她念得特別認真,仿佛這樣說了,事情就一定會成真。
那晚,我們做了很溫柔的一次。
她騎在我身上,長發(fā)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月光打在她光滑的背上,像鋪了一層紗。
我扶著她的腰,由著她自己找到最舒服的節(jié)奏。
她的呻吟聲又輕又軟,像春天的溪水流過鵝卵石。
“俺娃,俺要到了……”
“一起?!?/p>
我猛地頂了幾下,射進她最深處。她伏在我身上發(fā)抖,乳房壓著我的胸,兩人的心跳疊在一起,仿佛變成了同一個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