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轉(zhuǎn)回頭!
東圖南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心里更是亂糟糟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里外焦急。
雖然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又是白寒村的變故,又是與匪徒們廝殺,但豐富的殺戮和坎坷的生平,并不能掩飾他那還是一個少年的心靈。
即便再加上他的前世,過了兩世的東圖南,說到底也只是處于弱冠之下的年紀,真正的心智還沒有成熟。
因而,才會有此刻面對著一名女子,自己內(nèi)心怦怦心跳的感覺,這跟修為實力沒關(guān)系,只是情感的訴求。
東圖南不再看她,像一只受了驚的小鹿,就呆呆地站在那里。良久,他才算是調(diào)整好原來的狀態(tài)。
“天驕組,共一百零一人,接下來將進行百人戰(zhàn)。”紫衣男子又重復了一遍,然后說道:“我再次聲明一點,你們戰(zhàn)斗過程中切不可下殺手,倘若這般做了,即便你是天驕,下場也毫不例外!”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猶如一根根鐵釘定在石頭上,震懾人心。
“另外,我還強調(diào)一點。雖然天驕組的名額是六十人之多,但這并不意味著你們都能夠得到晉級獎勵,而是只有三十人才能獲得。”
“在這三十人中,排名前十的,更是能夠另外得到更珍貴的獎勵!”
紫衣男子的話像是充滿了魔力,在聽完之后,所有天驕的內(nèi)心都不由得感到了振奮,就連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
“更珍貴的獎勵???那會是什么呢?難道比那道銀紋還珍貴嗎?”底下的群眾疑問道。
“廢話!肯定是?。≈华剟罱o前十的天驕們,想必是很特別的東西?!绷硪蝗寺冻隽w慕的目光,盯著臺上,在腦海中遐想著。
天驕之中,有著第一人之稱的蘇宇昊卻是舉起了手。
“你說?!弊弦履凶邮疽馑梢园l(fā)言。
蘇宇昊不愧是玄云宗長老的孫子,在得到紫衣男子的同意后,先是道了聲謝,神色坦然,隨后落落大方地向前一步。
只見他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溫文爾雅地說道:“前輩,在下有一事不明。您方才所說,三十人中的前十名獲得額外獎勵,可這如何判定前十名呢?”
當蘇宇昊問出這個問題時,所有的天驕、包括那些圍觀的群眾,也都是把各自的目光投向了紫衣男子,似乎都在等待著他的回復。
聽了對方的問題,紫衣男子也是微微一笑,顯然是知曉蘇宇昊的背景身份,并沒有擺什么架子,和煦地笑道:“宇昊公子問得好,這也正是我接下來想說的事?!?/p>
“天驕之戰(zhàn),自然是要體現(xiàn)出你們的潛力,否則也不會將你們?nèi)绱藙澐?。因而,即便是你們有著六十個晉級名額,也必須要戰(zhàn)至最后十人!”
靜。
臺上臺下,無論是天驕們,還是剛才還熱火朝天的底下群眾,都是被紫衣男子的這番話驚住了。
百余名天驕,要戰(zhàn)至最后十人。
完全可以想象到,待會臺上的戰(zhàn)斗得有多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