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寒知道童婳的氣并沒有消,是她讓他受了嚴(yán)重的傷,而她不是鐵石心腸?,F(xiàn)在不過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咚咚咚!”敲門聲發(fā)送屋內(nèi)的沉寂。
童婳瞥了一眼男人,站了起來,人家都那樣了,她怎么好意思讓他去開門。
“等一下,我的臉還好吧?”陸琛寒喊住童婳問。
童婳被問的莫名其妙,愣了一下看著那張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說,陰陽怪氣的語氣,“陸總什么時候這么要臉了。”
陸琛寒摸了摸自己的臉,意味深長的輕笑道,“看不出什么就好,不然別人以為家暴了呢?”
可不就是家暴嗎?
她打了他一巴掌,又砍了他一刀,不知道的估計都以為她有暴力傾向呢。
童婳臉色變了變,張開嘴卻什么都沒有說。
打開門,看到門外一副吊了郎當(dāng)?shù)那睾朴?,微微一愣,她以為敲門的會是奚玥或是余小魚。
“有事?”
秦浩宇這人時而深沉的讓人難以靠近,時而又表現(xiàn)的像個浪-蕩公子哥,仿佛后者更符合他的年齡。童婳也習(xí)慣了,不想琢磨他,反正他跟她也沒什么深入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