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出城奇襲,反而成了開門揖盜。
典韋和劉寵攻入東門的消息傳出去之后,北門的黃忠和婁圭,西門的徐璆和秦頡,南門的朱儁和孫堅都加緊攻城,特別是孫堅親自帶著程普、朱治、韓當、祖茂四員大將先登攻上了城墻,而后西門、北門的城墻也相繼被攻陷。
守城的孫夏見外城四門失守,只好下令退守內(nèi)城。
孫夏退走,各部也加緊攻取外城,韓忠也在東城與典韋、劉寵血戰(zhàn)。
苦戰(zhàn)了大半日,能拿下外城已經(jīng)很慶幸了,朱儁心里也很滿意,下令各部收兵守住戰(zhàn)果,待休整之后再一鼓作氣來下內(nèi)城。
孫夏見四門的朝廷官軍相繼撤回外城,卻不見韓忠的身影,心下十分焦急,站在內(nèi)城東門的城樓上四處眺望,始終尋不見韓忠的旗號,就連跟隨韓忠的黃巾軍兵卒也是死的死降的降。
孫夏心中叫苦,“完了,渠帥怕是兇多吉少!”
……
宛城外城東門的城門樓保存完好,成了劉寵的臨時大帳。
典韋押著一個衣甲破爛,頭發(fā)散亂,滿臉血污的黃巾軍將領(lǐng)走到劉寵面前。
“主公,你看老典把誰擒來了……”典韋說著一腳將這員黃巾將領(lǐng)踢到前面,笑哈哈地繼續(xù)說道:“嘿嘿……主公,這廝就是南陽黃巾的渠帥韓忠,這廝武藝倒是不錯,能與我老典戰(zhàn)上幾個回合,不過還是被我老典給生擒了,主公,這廝當如何發(fā)落?”
“你就是韓忠?”劉寵低頭望著跪在面前的韓忠問了一句。
“呸!老子就是韓忠……”
“去你娘的,在老子主公面前還敢自稱‘老子’,你這賊子是活膩了!”還沒等韓忠一句話罵完,典韋就罵罵咧咧朝韓忠踹了一腳。
劉寵閃過了韓忠那一口帶血的濃痰,瞪著韓忠還沒說話,倒是韓忠先喊道:“士可殺不可辱,給老子來個痛快的!”
“倒是有點骨氣,可惜從賊了。韓忠,你可愿向我投降?”劉寵說道。
“呸!老子堂堂黃巾渠帥,豈會向你這狗官投降,今日兵敗唯有一死而已。”
“看樣子,你敗的不服氣啊。韓忠,你比張角三兄弟如何?你們大賢良師哥兒仨都栽在我手上了,你這螢火也敢和日月爭輝嗎?今日給你機會留你一命,既然你不珍惜,那就成全你,送你去見你們的大賢良師吧?!?/p>
“來吧,給老子來個痛快的!”韓忠發(fā)出了臨死前的咆哮。
“來人,拉下去砍了。”
“且慢?!避鲝鍪肿钄r,朝韓忠說道:“韓渠帥,良禽擇木而棲,我主劉將軍仁義素著,自出兵討伐黃巾以來,活黃巾士卒百姓無數(shù),此舉韓渠帥想必知曉,我主向來善待黃巾,韓渠帥何不向我主投降,留下有用之軀,以圖他日建功立業(yè)。”
“劉將軍善待黃巾不假,可也是害死大賢良師的首惡,我黃巾與劉將軍乃生死大敵,豈會向這賊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