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一番對劉寵的朝堂會審,可結果卻讓百官跌破了眼鏡,最終被處罰的竟然是黨人和宦官。百官這才意識到劉寵此時的力量,連宦官和黨人都能撼動,可百官想錯了。本來以為這件事就應該告一段落了,可百官又錯了,這件事還沒完呢。
袁隗、楊賜、趙忠、田晏、臧旻、夏育這些人被靈帝下旨處理的人被執(zhí)戟郎中帶出了崇德殿,朝堂又恢復了寧靜。
彌加和闕機這兩個鮮卑使者,看著漢庭朝堂的連翻變故,完全是應接不暇。
不是要拿漢朝罪犯征北大將軍的人頭嗎?但看樣子好像這個漢朝罪犯現在占了上風,那接下來要怎樣才能完成最后的任務呢?二人交換著眼神不斷地在想著辦法,可還沒等到二人想出辦法,讓二人意想不到的事又發(fā)生了。
只見這個漢朝罪犯站了出來對他們漢朝皇帝說道:“陛下,聽聞陛下已經答應了下嫁公主到鮮卑和親,還答應了鮮卑國書提出來的那一堆無恥條件,罪臣以為不妥,還望陛下收回旨意?!?/p>
靈帝聽了心想也是,說道:“鮮卑居然長了狗膽,居然連朕都敢恫嚇欺騙,要不是朕的皇弟,險些就被你們的陰謀得逞了。”
“陛下英明?!眲櫯牧藗€馬屁,轉頭又對彌加和闕機說道,“二位使者大人,檀石槐大首領的妻妾、子女和鮮卑的將領、牧民就留在大漢好好學習我大漢的文化和禮儀吧,等什么時候學好了再放他們回鮮卑。至于下嫁公主和親,檀石槐也真是癡心妄想,我高貴的大漢公主怎么可能下嫁到野蠻之地。而本將軍的人頭,二位使者看來是帶不回去了。”
劉寵在這兒嬉笑彌加和闕機的時候,一個異變將劉寵雷得外焦里嫩。
事情是張讓站出來向靈帝表達了一下閹黨的意見。自從洛陽輿論突變之后,閹黨除了剛才趙忠站出來認罪之外,一直沒有在這一系列的大大小小的事件上表過任何態(tài)。黨人還以為宦官勢微了,可袁隗和楊賜的倒臺才讓他們看清楚了宦官這是積蓄了力量務求一擊必中啊。
“陛下,奴婢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
靈帝聽張讓有話說,再看張讓的態(tài)度,心里還是挺滿意的,這個阿父就是這樣,在朝堂上有什么大事都會事先請求自己的意見,“阿父有何話說?”
“陛下,田晏、臧旻、夏育這些罪將已經領罪,趙忠、袁隗、楊賜這些人也受到了應有的處罰,可大將軍作為三軍主將,沒理由不承擔罪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