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涼傳來,唐安夏回歸了現(xiàn)實,她反射性地抽回自己的手,上面被男人涂了一層淡綠色的藥膏。
“好在林宇那個三流醫(yī)術(shù)還有些用處,整的藥箱還挺實用?!蹦腥松焓株P(guān)上了藥箱,拿過水杯掰了幾顆消食片仰頭一口吞下。
唐安夏好死不死地看到男人收縮的喉結(jié),自己也忍不住地咽了口水,此刻她覺得有些悶熱,似乎周圍溫度上升了幾分。
她低頭皺眉,尋思著必須馬上離開這里,再這么下去,自己會中了面前這個男人的毒。
“麻煩你送我去臥室吧?!蹦腥苏酒鹕?,態(tài)度十分誠懇。
孤男寡女似乎有些不合適,這個時候唐安夏猶豫了。
“就我這狀態(tài),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毕臐娠L趣地開口,想要消除面前女孩的戒備。
我不是怕你對我做什么,我是怕我會忍不住對你做些什么??!這是此時此刻唐安夏心里的矛盾。
男人看著面前的女孩,顯得孤獨無助的樣子。
唐安夏一臉無語,只能乖乖地扶著比自己高一個半頭的大男人一步步地下樓梯,朝最底層的臥室走去。
指紋鎖門前,男人伸出五指,指紋識別,門自動的開了,這種場景唐安夏也只是在電視里面結(jié)果,此時親身體驗不禁有些崇拜,這個感覺實在太高大上了。
進入房間,燈光亮起,不是刺眼的亮光,而是如天空中的星辰,整個場景就像宇宙中的銀河,有種星際傳說的感覺。
男人走向大床,往上一躺就睡著了,留唐安夏立在一旁,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她沒帶房卡,本想跟夏澤打招呼在他家沙發(fā)上將就一晚。
既然他睡了,那就明天早上再跟他解釋吧。
唐安夏轉(zhuǎn)身,在試圖打開臥室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不知道該怎么開門。
再與門對峙十幾分鐘之后,唐安夏繳械投降,她打量了一下夏澤的臥室,空間足夠大,再容納她一個應(yīng)該也沒問題。
找了一圈唐安夏最終在床邊的毛毯上躺下,夜越來越深,她也越來越困,不管了,先睡覺再說吧。
第二天的清晨,唐安夏是一覺睡到自然醒,當她睜開眼睛看到一抹俊顏,瞬間受到一百萬的暴擊。
床上的男人正側(cè)著身體,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腦子瞬間清醒,回想昨天的遭遇,想到自己的懶在了別人的臥室,立即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