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被雨霸占了,路面的水積的很高,唐安夏的皮鞋擦在上面發(fā)出很大的沙沙沙聲。
路還是以前的路,只是走這條路的人不再是以前幸福無比的人兒了。
曲終人散,物鏡人非了。
空中一道閃電劈下,麻木的唐安夏居然不知道害怕,十年的獨立讓她學會堅強。
來到機車旁,看著打濕的頭盔,她在思考要不要來一場風雨之行清洗一下混沌的大腦,也許這樣的后果是一場大病。
在她要將雨傘收起的時候,b座別墅里走出一抹淡色的身影。
一名中年貴婦打著傘從臺階下來,對著唐安夏大喊。
“閨女,這么大的雨你這是要去哪?。 ?/p>
聽到熟悉的聲音,唐安夏移開雨傘,貴婦的雨傘已經(jīng)遮在了自己的頭頂。
慈祥的面容,淡然的笑顏,唐安夏眼睛有些恍惚,居然有種看到自己母親的錯覺。
確實,面前的這位貴婦真是如同自己母親一般的人物。
席琴芳,唐安夏叫她席媽媽,是大學時期唐安夏在福利院做義工的時候認識的。
席媽媽是友愛歌舞團的編劇,專門導演一些小劇場去敬老院福利院表演,專做公義事業(yè),受到很多人的尊重。
據(jù)說席媽媽年輕的時候是有名的舞蹈演員,后來為了家庭專心做家庭主婦放棄了自己的事業(yè)。
看到席媽媽關心的眼神,唐安夏的淚水徹底地控制不住了,上前一步緊緊地將席媽媽抱在了懷里,淚水混合雨水迷糊了眼睛,委屈與難受在一時間爆發(fā)。
“這孩子,誰給你委屈受了,席媽媽去找他算賬去?!毕瘚寢尩故且鈿鈯^發(fā),說話的聲音十分有力。
遇到席媽媽,唐安夏的心情好了很多,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很勉強地露出笑容。
“沒事,下雨天心情有些壓抑,不過看到你就好多了?!?/p>
是啊,看到跟媽媽一樣慈祥的臉龐,再怎么心碎也會慢慢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