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嘴唇,哆嗦著,一個(gè)字也說不出來。
她只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任由那細(xì)密的、鐵銹般的血腥味,在自己的口腔里,彌漫開來。
她的沉默,就是最明確的回答。
但陳默,卻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立刻就粗暴地,將那塊布扯下來。
他只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充滿了耐心的力道,將那塊浴巾的邊角,向上,輕輕地,提了一下。
浴巾,被抽緊了。
于是,那兩團(tuán)本就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豐滿的雪乳,在這一瞬間,被擠壓得,更加的飽滿,更加的挺翹。
連那兩顆早已硬挺起來的、敏感的乳頭,都清晰地,透過了那層半透明的布料,將那誘人的、粉嫩的顏色,和那小小的、凸起的形狀,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唔……”
蘇晴的喉嚨里,再也無法抑制地,發(fā)出了一聲,混合著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軟得,像兩根面條,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而陳默,在欣賞夠了這副,由他親手締造的、活色生香的“杰作”之后。
他緩緩地,松開了手。
他沒有再試圖,去解開那塊浴巾。
他甚至,連一步,都沒有再往前踏。
他只是,緩緩地,后退了半步。然后,像一個(gè)最有耐心的觀眾,買好了最前排的門票一樣,靠在了浴室對面的、冰冷的墻壁上。
他雙手抱在胸前,就這么,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用一種,近乎貪婪的、鑒賞般的目光。
靜靜地,“觀賞”著,眼前這具,雖然還裹著最后一塊遮羞布,卻早已與赤裸無異的、屬于他一個(gè)人的……完美的祭品。
他的姿態(tài),無比的從容。
他的眼神,卻無比的放肆。
他在用這種,比任何語言,都更有侵略性的方式,告訴蘇晴:
——你看,你的身體,早已對我,毫無秘密可言。
——而我,隨時(shí),都可以擁有你。
——現(xiàn)在,我只是在給你一個(gè),自己,為我,展示一切的機(jī)會(h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