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您找我?
嗯,坐吧。水若云懶洋洋的,眼睛有些紅腫。
流袖,我待你如何?
沈流袖看見身邊沒有其他人,就連葉昭雪都不曾看見,她心想應該是昨晚的事兒。
可是接下來水若云的話又讓她疑惑了。
我常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值得相信。水若云淡淡道:可是有一些東西我寧愿去相信,不然還有什么意義呢。就像我看上去風光無限,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孤兒罷了。
流袖,她忽然握住沈流袖的手:你與我一樣,包括素英她們,我們都不過是亂世的犧牲品。在強者為尊,男人為尊的年代,誰會注意我們的犧牲,你愿意幫我嗎?
沈流袖掙脫了她的手:樓主,但有所命,莫敢不從。
呵呵。水若云自嘲道:看來你還是只把我當作樓主,也罷,也怪我不夠關心你。
那我以樓主的命令吩咐你,你可愿意?
沈流袖淡淡道:自然愿意。
很好。水若云笑了笑:最新情報得到,殺死杜威奪走軍馬的人確實是一個神秘男子,十分年輕,大約與你我一般大,武功高強,機智過人。派出去的人都被他殺了,安插在軍隊的眼線也在荊州嘉源客棧被殺。
沈流袖道:不知樓主想要我做些什么。
水若云輕輕錘了一下桌子:這個可惡的混蛋,不僅殺了我們的人,還在荊州找了幾個假貨,與我們的人聯(lián)絡,我們繞著江夏,柴桑,一路向南竟然快到嶺南地界,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此人是玩我們。
沈流袖也不緊臉上有了波動,她開始對這個男子充滿好奇:看來此人確實機智過人。
不錯,不過我們也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水若云道:我水若云想要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他最后一次出現(xiàn)就是在荊州嘉源客棧,荊州也是南唐地界,不用有所顧忌。我要你明日就起程,那里應該會留下他的痕跡,你要盡快找到他,把軍馬帶回。
是,樓主,流袖一定萬死不辭。
呵呵。水若云笑了笑,扶起沈流袖:你這是說哪里話,你我雖說是主仆,但是情同姐妹,我怎么忍心你受傷,任務重要,但是你的性命更重要,知道嗎。
是,流袖明白。沈流袖沒有一絲表情,冰冷的猶如雪山一樣明朗。
水若云似乎習慣了,也沒有多說,揮揮手:那你下去吧。
是。
水若云淡淡的望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轉(zhuǎn)瞬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慮。
她又想起情報上所說,那個年輕男子姓謝。
謝,謝。水若云低聲沉吟:他會是靈詢哥哥嗎。
不,不可能,靈詢哥哥怎么會壞了我的好事,他一定會幫我的。
莫非,莫非他不認得我?
水若云的腦子一下子很亂,亂的快要窒息。
微風略顯和煦,掩映著湖岸的楊柳。
只見有幾十匹駿馬從揚州城外趕來。
最前頭坐著一個英偉的男子,正是趙匡胤,不過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裝束,不再是錦衣華服,而是粗布麻衣,但是絲毫遮掩不了他的貴氣,在他的馬背掛著一頂鐵槊,他左手揚著馬鞭,臉上有些疲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