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袄蠣?!”
付母緊攥著付紹年的手,目光央求地看著他。付紹年渾身顫抖,甩開了付母。
“都愣著干什么?我說的話是不管用了嗎?給我打!”
家丁看付紹年動怒,不敢遲疑,上前用棍棒驅(qū)逐付嬈安。付嬈安性子倔強,忍痛不肯離去。付母眼看寶貝女兒被打的渾身是傷,實在忍不下去,沖上前去護住了付嬈安。
“嬈嬈,聽話,走!走啊!”
付嬈安看著母親臉色慘白,雙眼含淚,抿著嘴巴有話卻不能說的樣子。微愣,付母沖著她不斷地使著眼色,雖不知道母親是何用意,但付嬈安知道,自己應(yīng)該聽話。
付嬈安踉蹌?wù)酒鹕韥?,朝著付紹年看了一眼,嘴巴微張,無聲喚了一句“爹”,不甘地轉(zhuǎn)身朝著一旁的胡同走去。
看見付嬈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付紹年狠絕的表情瞬間變成哀傷,他強忍淚目,轉(zhuǎn)身進入府中。
而付嬈安離開沒有半炷香的時間,只見一隊皇城衛(wèi)兵急急地趕到了護國公府,浩浩蕩蕩地走了進去。
付嬈安隱于小巷之中,看見主街上有許多官兵拿著自己的畫像詢問路人所見。這安帝不將自己的通緝令貼于城中,怕是擔(dān)心自己擅用女將的事情暴露,有損天威。
付嬈安此刻疲累不堪,加上身上的傷痛,心里的冤屈,已經(jīng)全部融成了天大的憤怒。
“既然爹都給不了我答案,那我就親自去問問皇帝!”
付嬈安攥緊了拳頭,如今的局勢,用生不如死來形容都不為過。她就算是死,也要清清楚楚地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何。
這在天華城有一眾人皆知的閑事,那就是宮里最受寵的蘇貴妃娘娘每日沐浴,必定要用這天華城近郊處的冰泉水。而且要每日專人出宮裝上幾桶新鮮泉水,還要混上那采摘的清涼葉,為蘇貴妃娘娘避暑所用。
今日也是不例外,宮人正在冰泉處裝灌冰泉水。
“劉公公,你可覺得,今日這桶裝滿的有些快了?”
一位工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看著已經(jīng)滿桶的誰,有些疑惑。
“怎么?干活快點兒你還嫌輕松了?來,把我這桶也灌滿吧!”
“奴家不是這個意思,奴家數(shù)日為娘娘裝灌這冰泉水,記得用這小桶,每次要四十小桶才會滿,可今日……只用了三十桶,甚是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