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熵,你如此不對勁,莫非是在吃淺銘的醋?”
幽昌問出口,自己的臉卻不自覺地熱了起來,忙側(cè)過臉,假裝很熱的樣子掩飾自己的慌張,偷偷看墨熵的反應,卻沒有想象中的效果。
幽昌發(fā)現(xiàn)墨熵沒有絲毫吃驚,平靜地就像不是在問他問題,他從前就算不認同自己的看法,也總會配合的聊笑幾句,現(xiàn)在卻是完全的略過。
只是看到幽昌的反常時,嘴角彎成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幽昌,我想我之前的行為讓你產(chǎn)生了一些誤會,我對你可是一點私人感情都沒有。我為你做的那些,只是在驗證我一個猜測,一個我一直想要弄明白的一件事,不過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結(jié)果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墨熵疏遠地整理了幾下自己的衣袍,一派不愿理會幽昌的模樣,挑釁地眨了眨眼睛,示意幽昌對于眼前的泉水隨意。
“什么意思?”
幽昌不明白地問道,嘴角苦澀地都在微微顫抖。
墨熵迅速瞥了一眼幽昌,輕輕笑出了聲,眼里神色冷漠,就像面對一個死人,“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不化劫成神么?世人總笑我血統(tǒng)骯臟,說我戾氣太重無法化劫成神,其實是我自己一直在用靈力壓抑著我自己的劫數(shù),不惜反噬,你們神族從來自認崇高,凌駕六界,其實一個小小的誤會就可以讓你們反目成仇,內(nèi)斗不斷,我該笑你們蠢呢,還是自私自利呢?幽昌,我本以為你是個例外,可是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令我失望,也許你有一顆正直不屈的心,可是你太不自量力了,像你這樣做事,永遠也別想尋得當年的真相,更別說變得強大了?!?/p>
幽昌不可置信地盯著墨熵,從所未有地篤定,“那場神魔大戰(zhàn)真的跟你有關(guān),為什么?毀了那么多無辜人,甚至整個北域,就為了你一個不確定的想法?你可真冷血?!?/p>
墨熵無所謂的摩擦著自己的雙手,沒有半分悔意,甚至有些興奮,“冷血?你不知道我們蛟的血原本就是冷的,我們自本體孵化之后就是孤身一人,無欲無情?!?/p>
墨熵雙眼熾烈,幽昌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那是墨熵興奮的標志,可是原諒她此刻一點也無法理解他的興奮點。
努力讓自己把注意力從墨熵身上挪開,幽昌瞬間有種落淚的沖動,想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相信的人,不是自以為為她好的隱瞞和欺騙,就是時過境遷的歉意與善意,現(xiàn)在又是蓄謀已久的戲耍,可是,明明過程中的墨熵是那么真誠,就算他喜歡自作主張,喜歡不告而別,老是板著一張臭臉,可是幽昌愿意相信他,以為他會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