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昨晚的氣夜落寒本來已經(jīng)消了,可夏蕎一句話說的他哭笑不得,“我和冉玥什么都沒有,可你呢!我說過不讓你和他有肢體接觸,你一大早又和他拉手!”
“不是我拉他的,是他……”夏蕎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那我不是和他說了那么多絕情的話嗎?”
夏蕎垂著眸,感覺夜落寒炙熱的眼神,她又唯唯諾諾的說:“你若還斤斤計較,我會認為,你是在生氣我剛才對冉小姐的態(tài)度?!?/p>
夜落寒:“……”
夏蕎只覺得下巴被捏住,抬眸時,夜落寒的臉就在自己的眼前放大了。
外面春暖乍寒,屋里卻干柴烈火燒的正濃。
“夜落寒,你不累嗎?一晚上沒睡……”
“憋了一晚上的火!”怎么也得瀉出去。
“啊!”夏蕎打了一下夜落寒,“我不是道歉了嗎?你慢點兒,我疼……”
“蕎蕎,”夜落寒抵著夏蕎的唇瓣,將喃喃的低語送進她的口中,“我沒有想撞你的想法,我知道我車技……”
夏蕎雖然已經(jīng)動情入了他的淫色道里,但還是很快吃通了他的話,她將夜落寒的脖子摟緊,主動吻他,“知道了,我知道你車技很棒,和你床上的功夫一樣……棒,不會撞死我,你舍不得我……”
“那意思是,使勁撞吧?嗯,好!”
臥室里傳出旖旎的聲音,淫靡的聲音,還有……
……
第二天。
夏蕎去上班了,自從沈雋鬧了一次,何曉諾不再如同以前那般活潑了,一大早看見夏蕎,不再像以前那樣撲過來找她問八卦,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一副快過來,自己來交代,昨天干嘛去了?
“蕎蕎?!贝氖w坐下時,何曉諾將椅子拉到夏蕎身邊,低聲問:“前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