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的請柬?”陳朝朝有些疑惑,蕭家最近有什么活動嗎?“是,前不久剛送過來的?!碧K葉說。她拿著請柬,準備打開,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來,微微有些發(fā)顫,或許,真的是她想的那樣。從信封中把那張請柬取出來,打開一看,果然,是蕭一木跟陳夭夭的訂婚宴。當下陳朝朝的腦海里有些復雜,不是因為她對蕭一木有除了朋友之外的情誼,她在想著,這件事情,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陰謀?蘇葉看著陳朝朝,欲言又止,最后將視線落在了總統(tǒng)先生的臉上,默默的選擇了沉默?!奥飞系臅r候不是說餓了嗎?先吃飯吧?!彼纹詈谝慌缘恼f著。陳朝朝側頭看了一眼他,應了一聲,“哦”,隨手便把請柬交到了蘇葉的手中。吃飯的時候,陳朝朝依舊是有些心不在焉,想著關于蕭一木跟陳夭夭之間訂婚的事情。蕭一木不喜歡陳夭夭,只要他不愿意,無論陳夭夭用什么樣的手段,蕭一木都有的是辦法不跟她在一起。而現(xiàn)在他卻選擇了訂婚,只能說明他別有陰謀。她不禁聯(lián)想到了之前,宋祁寒跟自己說過的話。心底忍不住的冒出一股寒意來,陳家、蕭家之間,誰都不干凈嗎?宋祁寒見陳朝朝許久都沒有動筷子,也停休了用餐的動作,微微蹙眉,帶著幾分擔憂的問著,“菜不合口味嗎?”因為她孕吐有些嚴重的原因,現(xiàn)在的菜單基本都是直接問了陳朝朝,按著她的口味在安排。見她沒有反應,宋祁寒又叫了一聲,“朝朝。”“???”陳朝朝一臉迷茫的看著男人,根本沒有聽見他跟自己說了些什么。宋祁寒看著她繼續(xù)道:“為什么不吃?是因為菜不合胃口嗎?”“不是。”陳朝朝搖了搖頭,她看著宋祁寒的神態(tài),猶豫了好一會兒,支支吾吾的問著,“蕭家跟宋祁珩是什么關系?”宋祁寒的眉頭更加緊皺著,略微有些嚴肅的告訴她,“朝朝,這些事情,我來處理就好?!薄翱墒恰薄俺?!”宋祁寒冷聲的打斷了她的話,面無表情的說著,“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我來處理就好。”一時之間,周圍的氣氛都冷了下來,連一旁的蘇葉都緊繃著一根鉉。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在說話。最后,宋祁寒放下了筷子,站起身來從餐桌上離開。陳朝朝坐在那兒,在宋祁寒起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忽然覺得有些鼻酸,眼眶一熱,忍不住的想要掉眼淚。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繼續(xù)用餐。只是看著餐桌上特意為她準備的午餐,陳朝朝一點胃口都沒有,她也放下了筷子,站起身來。蘇葉連忙迎了過去,湊在陳朝朝的身旁,柔聲道:“太太,閣下不是在您發(fā)火,只是蕭家的事情太過于復雜,閣下不好解釋。”“恩?!标惓鷣y的點著頭,然后錯開蘇葉,直接往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