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和白景成對視著。
那雙鳳眸,在月色下泛起點點漣漪,仿佛可以輕易地惑動著人心。
她能感覺到,此刻只要她說一聲愿意,那么她以后的人生,也許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不愿意?!彼卮鸬?。
他眉頭微微蹙起,“為什么?你心中難道還有顧沉霆嗎?”
“不是?!彼溃拔覍︻櫝瘤呀?jīng)沒有任何愛戀了,我不愿意,是因為我現(xiàn)在并不愛你,況且,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爭取?!?/p>
白景成薄唇抿了抿。
當(dāng)聽到她說并不愛他的時候,他的心中,竟然涌起著一種自己都無法形容的失落。
明明,很早之前,在他不再渴求父母的愛后,他也同樣的,不再渴求任何人的愛。
可現(xiàn)在,他卻好像在渴求她的愛似的。
“那以后呢?”他問道。
“以后,我……”
喬沁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白景成猛地用食指抵住了唇瓣。
“你不用回答我?!彼偷偷氐?,怕從她口中聽到的答案,并非是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與其那樣,那么不如不聽!
喬沁微怔,這一刻,她自覺得抵在她唇上的手,泛著冰涼,而她的嘴唇,卻好像在發(fā)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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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霜和顧沉霆回到了酒店的房間。
從宴會出來后,顧沉霆一直沉默著沒說話,這也讓宋云霜內(nèi)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沉霆,喬沁也太過分了,才離婚,就巴結(jié)上白景成,而且我聽文茵表妹說,喬沁一來嚴(yán)城,就貼著白景成,這幾天更是形影不離,好像巴不得別人知道,她和白景成有關(guān)系?!彼卧扑?。
顧沉霆低頭不語。
“沉霆?”宋云霜提高音量。
“啊?”顧沉霆這才猛然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宋云霜微咬了一下唇瓣,“你怎么了?宴會出來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p>
“沒什么?!鳖櫝瘤溃翱赡苁恰行├哿税??!?/p>
“你是在想喬沁嗎?”宋云霜問道。
顧沉霆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