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霜詫異地看著顧沉霆。
只是兩枚廉價的戒指,為什么沉霆那么緊張?
“沉霆,你怎么了,這兩枚戒指不過是從你西裝口袋里掉出來,云霜撿起罷了,有什么好緊張的!”一旁陸野道。
宋云霜故作愧疚地道,“是我不小心,想幫你把西裝外套掛起來,結(jié)果反而讓戒指落在了地上,這兩枚戒指,想必對你很重要吧?!?/p>
表面是道歉,實則是想要弄清顧沉霆緊張戒指的緣由。
顧沉霆緊抿著薄唇,遲遲沒有說話。
重要嗎?曾經(jīng),他以為這戒指根本就不重要,不過是當(dāng)時為了結(jié)婚,意思一下買的廉價貨而已!
在結(jié)婚三年間,他也根本不曾在意過這婚戒,甚至若不是無意間在抽屜里看到了兩枚婚戒,他都想不起這戒指了。
可是離婚后的這些日子,他卻把這兩枚戒指帶在了身邊,時不時地會撫摸一下。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做!
“沒什么重要的?!彼行┎蛔栽诘氐?。
“既然不重要,那你剛才那么緊張做什么!還嚇壞了云霜。”陸野嚷嚷道,不過卻在視線落在了顧沉霆手中的戒指上時,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這戒指,我看著怎么有點眼熟啊……啊,對了,這不就是當(dāng)初你和喬沁結(jié)婚的時候買的婚戒嗎?”
這話一出,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又是一變。
宋云霜的臉色一變,而顧沉霆不由得把那兩枚戒指給拽進(jìn)了手心。
陸野見顧沉霆不說話,當(dāng)即吃驚道,“不是吧,真的是你的婚戒?你都離婚了,還把這晦氣東西帶身上干嘛啊?”
晦氣?
顧沉霆皺眉,“陸野,就算你是我朋友,也不能這樣說!”
“我這樣說有什么錯!”陸野滿不在乎地道,“這晦氣的東西,你早該扔了,你現(xiàn)在反倒是該好好想想,你和云霜的婚戒,該買什么樣的?!?/p>
“我和云霜只是朋友?!鳖櫝瘤馈?/p>
“得,你在別人面前這樣說就算了,但是就咱三個人,你還這樣說,可就太不給云霜面子了!”陸野道。
顧沉霆神情微變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著宋云霜。
宋云霜勉強一笑,“這是沉霆和喬沁的婚戒,畢竟他們結(jié)婚三年,突然離婚,沉霆把婚戒帶在身上,也沒什么不對,再說了,我和沉霆現(xiàn)在的確……只是朋友而已?!?/p>
“什么朋友,當(dāng)初要不是你出國,喬沁乘虛而入的話,沉霆哪里會和喬沁結(jié)婚,他這三年來,心中可只有你而已!”陸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