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饒了我,前輩,我錯了!”
邪魔老祖和瘋魔老怪拼命地求饒,當(dāng)真正的死亡就要降臨時(shí),他們再怎么表現(xiàn)得無畏但還是會感到恐懼。
這是饒本性,哪怕是邪魔也無法豁免。
“剛剛似乎有人,是我的祖宗呢。”陸歌輕輕一笑。
邪魔老祖渾身一顫,連忙道:“您是我祖宗,您是我祖宗?!?/p>
陸歌隔空扇了邪魔老祖一巴掌,冷聲道:“我可沒你這么老不知恥的后輩?!?/p>
在場所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神奇的手段,被嚇得不敢亂動,屏息凝神,生怕吸引到這個年輕人而招來殺身之禍。
就連一直在戰(zhàn)斗的森林老鬼和鬼徒也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鬼徒朝著森林老鬼道:“看來今日,有麻煩了。”
“找個機(jī)會,我們趕緊逃走吧?!鄙掷瞎淼吐暤?。
“逃?”鬼徒搖了搖頭,苦笑道,“你怎么逃?恐怕你還沒開始逃兩步,就被這位前輩抓回來了?!?/p>
森林老鬼面色一僵,不知該作何回答,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jīng)沒有了逃跑的心。
鬼徒都已經(jīng)這么了,他如果還敢逃,等待他的那就是死亡。
“這件事跟我們沒多大關(guān)系,我觀察了一下,這位前輩好像是沖著邪魔老祖的新娘來的,哦不對,不定是邪魔老祖這老東西把前輩的女人擄走,這才招來了前輩?!惫硗降吐暤?。
不得不,他猜得很對。
“那?”
“不要輕舉妄動,只要前輩解決了這事,我想,他應(yīng)該不會遷怒于其他人。”
“好,我聽你的。”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那一邊卻傳來了邪魔老祖痛苦的哀嚎聲。
陸歌硬生生地將邪魔老祖的腿骨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