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房門走去,只見房門邊上的墻壁被刨出一個大洞,地上全都是或大或小的石塊或粉末,要是再刨會,估計這墻都能給二哈刨穿。
我就說這家伙怎么死活不給我走,敢情是怕我發(fā)現(xiàn)他犯錯了啊。
陸歌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還以為二哈進化完就老實了,沒想到暗地里還是偷偷摸摸地搞破壞。
“你啊你,在家就算了,在外面這樣,我可是要賠錢的?!标懜铔]好氣地道,不過他在卡魯爾的宮殿下得到那么大一筆寶藏,說是那么說,卻一點心痛的感覺都沒有。
二哈依舊露出那特有的裝傻充愣模式,趴在地上低著腦袋,時不時抬起瞅瞅陸歌,狗眼無神,像個二愣子。
“行了行了,咱走吧?!标懜锜o奈道。
于是二哈一瞬間又恢復(fù)精神,那樣子別提有多生龍活虎,就差給你高歌一曲。
出了房門,隔壁房門剛好也打開,段博飛從中走了出來。
“早啊老飛,你也被吵醒了?”陸歌打過招呼,而后問道。
“是啊,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倍尾╋w說道。
“走吧,咱出去看看?!?/p>
旅館的一樓是餐廳,他們點了幾份早餐后,隨便找了張空桌子坐下。
早餐很快便送到了他們的桌子上,外面嘈雜聲依舊,但陸歌對此的興趣并不是太大,填飽肚子是最重要的,餐桌上還有一個大袋子,足足有十斤重,那是陸歌讓店家準(zhǔn)備的生肉,是給小三準(zhǔn)備的。
他們慢慢吃著桌上的餐點,而二哈趴在陸歌的腳邊喝著牛奶,吃著熟肉,狗生達到巔峰。
好幾批人馬在旅店進進出出,這一桌的人吃完,便會有新的一批從旅店外走進。
旁邊不遠的那一桌。
人在交談,陸歌的耳朵慢慢地豎了起來。
“聽說外邊的那只三頭犬是無主之物,好多人都打上了那三頭犬的主意呢。”
“要不是我實力不如那些人強大,我也可以去分一杯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