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紅嗎?我哪有?”莫笙立馬轉(zhuǎn)過身子。
轉(zhuǎn)過身子后的莫笙捂著自己的臉,自語道:“都怪你,都怪你,我哪有臉紅,我才沒有呢?!?/p>
陸歌知道莫笙在說自己,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怪我?我咋了?
常逸知趣地躲到旁邊去,他知道胖虎肯定會來問他。
胖虎見常逸溜了,一臉狐疑地看著陸歌問道:“陸哥,笙姐這是咋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跟她說了幾句話,她就這樣了?!?/p>
“什么話?”
“她說我油嘴滑舌,我說她又沒嘗過怎么知道,然后她就這樣了?!标懜桀H為不解地說。
胖虎愣了愣,肉嘟嘟的臉上浮起一抹欣慰的笑容,朝著陸歌豎起大拇指,道:“有長進(jìn)啊陸哥!”
“哈?”
“你這么調(diào)戲笙姐,笙姐不臉紅才怪呢?!?/p>
“我這個算調(diào)戲嗎?”
陸歌頓時緊張起來,跑到莫笙旁邊解釋道:“莫笙啊,我剛剛嘴欠,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說的,我只是......”
陸歌把前因后果都說了出來,聽到陸歌的解釋,不管是莫笙,還是胖虎和常逸,都傻眼了。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沒救了?!迸只@著氣搖頭。
“哼,你跟我解釋啥?誰要你解釋啦?我又沒有誤會什么。”莫笙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臉頰的紅色迅速地退去,渾身上下散發(fā)的氣息簡直比萬年寒冰還要冷。
陸歌頓時一臉窘色。
避免尷尬的做法就是趕緊轉(zhuǎn)移注意力,陸歌連忙沖著胖虎道:“胖虎,你有啥辦法能把他弄醒么?”
“那是必須的?!迸只⑴闹馗馈?/p>
他彎下腰摘掉卡魯爾的頭盔,狠狠地甩了卡魯爾一巴掌,看得其他三人都感覺臉上痛痛的。
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弄醒他之前都要打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