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現(xiàn)在的太和,張世華的老爹張烈武自稱是縣尹,而張世華的二叔張烈文自然也成為了主薄,而張世華則接任了劉錢的位置,成為了太和的縣尉,當然張世華還對外自稱自己是白蓮教堂主。
雖然這些身份沒一個是合法的,但只要張世華手下有兵,那這就是合法的,至少對于這太和其他人來講是這樣的。
而如果從這些自稱的身份來看,張烈武就是張家的主事者。但明眼人也都知道,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罷了,現(xiàn)在的張家已經(jīng)是以張世華為主了,而張烈武和張烈文之所以會擔任這樣的職位,也只不過是為了輔助張世華罷了。
但至少這樣,也比較容易讓那些主事吏員接受不是。
而這樣做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現(xiàn)在這太和,除了張世華的妻族郭家和近乎被張世華滅掉的李家外。其他的三位主事,張世華一番蘿卜大棒的攻勢下,早就扛不住了,又有張烈武、張烈文這樣的官場老油條盯著,他們就算想不出力都不可能。
至于張世華的妻族郭家和主掌三班衙役的捕頭張勁,雖說張世華沒有絲毫為難和逼迫,但他們也早就被張世華綁在一輛戰(zhàn)車上了,畢竟造反是要誅九族的,他們一個是妻族一個是同族,哪里還能撇的清關系。
但張世華的岳父郭天明還是對于張世華造反,并拉郭家下水的做法很不滿。但是郭羽卻與自家老爹的看法正好相反,他本人非常贊同張世華那番,在亂世中自己掌控命運的看法。而這或許也是年輕人和老輩人最大的不同吧,老輩人雖然經(jīng)驗豐富,但相對的他們往往也比較保守固執(zhí);而年輕人則因為年輕,所以做事更加的積極主動。
比如張世華和郭羽,他們都是這樣的人,生出同樣的看法來也并不奇怪。
而再說周四九,雖然他未曾親眼目睹,張世華一夜之間掌控太和的手段。但是他身為局中人自然也是感覺得出來的,雖然說他和李重三因為張世華的關系,各自成了戶房和吏房主事,但是在張世華一系列的行動下,全縣的所有吏員和官差依然各司其職。
而單憑這一點也足以說明問題了。要知道張世華昨夜可是造反了,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才短短一夜時間縣城就又恢復了平靜,所有的吏員和官差皆各司其職,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這樣離奇的事情,要不是周四九輕身經(jīng)歷了,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是真的。而這也足以見,張世華手段之高明,張家底蘊之深厚。但張家底蘊再怎么深厚,那也只是在這太和中罷了,要是朝廷大軍到了,張大人就憑這一座縣城,真的能擋得住嗎。
一想到這,周四九心中對未來的憂慮就更強了。但他也是看得開的,心中暗道了一聲:“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后,就邁這八字步離開了縣衙,畢竟忙活了一個晚上了,他也該回家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