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想天開的人,哪里都有。”
我有些憤怒的盯著田貞,想不明白我到底又是在哪里得罪了她,讓她會說出這個樣子的話。
我感覺這個田貞就像是瘋子一樣,根本就不能以常人的邏輯去判斷。
所以我也只是冷冷的看了田貞一眼。沒有想要和她去計較的意思。
只是我不去和田貞計較,田貞反而抓著一件事情不放。
“有些人就是喜歡異想天開,有些親人,那失去了怎么也找不回來的。就像是我奶奶一樣?!?/p>
“誰能知道她就是被一群狼心狗肺的人給傷害了呢。”
田貞的話說的我氣呼呼的,他媽的,這個人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和他去講話道理,被氣死那個人只能是自己。
我深呼吸幾口氣,在心里一直不停地安撫自己。
不要和神經(jīng)病計較,他們有病。作為健康的人,我們一定要關(guān)愛病患。
只有這樣自我調(diào)節(jié),我才能保證自己不暴走,才能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在寢室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