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這樣愚昧無知的人,才能說出來讀書無用的話。
百里楊再一次啪的一聲,拍在了大方桌上。
那用結(jié)實的柏楊樹做的桌子,就那樣被他一巴掌給拍的中間裂開了一條縫,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著。
鄭氏驚恐的看著那張桌子,恐懼猶如開閘的洪水一般,噴泄而出,瞬間彌漫她的整個身軀。
“愚蠢,簡直是愚不可及。”百里楊暴跳如雷。
“胡鬧,你簡直是胡鬧,你該死,你真該死?!?/p>
一想到在他不在的時候,鄭氏就是這樣教育他的孩子的,百里楊就怒不可遏。
豈有此理,竟然敢這樣禍害他的孩子。
“我離開的時候就告訴過你,讓憐兒跟著風云和風華讀書,你竟然就放任她隨心所欲?”
“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人人唾棄的市井潑婦,成了一個蠻不講理的女子?”
“你竟然還有臉在這里給我說讀書無用?竟然還敢振振有詞的說女孩子不需要的讀書?”
“那是你愚昧無知,是你像井底之蛙一樣,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看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百里楊是憤怒的,先前因為百里憐兒而壓下去的那些怒氣,這一次,全部被鄭氏挑起來。
他控制不住那些噴薄而出的怒火,盯著鄭氏,仿佛要把她燃燒殆盡一樣。
鄭氏被百里楊這樣的目光嚇得瑟瑟發(fā)抖,再也不好說一句話。
她抖著嘴唇,想要說一句,哪怕是認錯的話,可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從來不曾看到過百里楊發(fā)這么大的火,現(xiàn)在的百里楊,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個魔鬼。
一個夢隨隨便便就剝奪她生命的魔鬼。
所以她害怕,她害怕的收緊肩膀,把自己縮在一起,盡量的減少存在感,就是希望百里楊能夠忘記她。
可是,百里楊怎么可能會忘記她呢?他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鄭氏。
“我把兒女交給你,你就是這樣教育的?既然你沒有那個能力,以后孩子都跟著我?!?/p>
百里楊突然就做了一個決定,決定把孩子們都帶到他駐扎的地方去。
他的心里有一種預(yù)感,覺得,如果他再這樣放任下去,他的孩子們,會被鄭氏給毀了的。
鄭氏嚇得眼淚簌簌往下掉,可就是不敢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