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陵,你能給我說說你們之間的事情嗎?”我忍不住的打斷墨陵一個人的沉思。
因為現(xiàn)在的墨陵真的太悲傷了,身上全是傷感的氣息。
整個人籠罩在傷心之中,這樣的墨陵,我第一次見。
“我們呢,是最早進地府的鬼魂,而且是同一天進去的?!眔
墨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再一次目光悠遠,不過卻沒有了悲傷,只有回憶,悠長的回憶。
“那你是不是活了很多年?。俊蔽殷@訝的反問,怎么也沒想到,我聽到的會是這些。
“諾兒,你這關(guān)注的點……”墨陵無奈一笑,就是嘴角的線條都柔和了很多,帶上了弧度。
“本來就是嘛,我很好奇的,墨陵,你告訴我嘛?!蔽胰鰦伞?/p>
跟墨陵在一起時間久了,撒嬌起來得心應(yīng)手的,一點心里負擔(dān)也沒有。
“是啊,地府有了多少年,我們就存在了多少年了?!?/p>
“墨陵,你真棒。”豎起大拇指,毫不猶豫的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