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陵,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的問。
剛才,我所有的力氣都在抵抗著疼痛,根本就沒注意到墨陵的話,現(xiàn)在一聽,什么也不明白。
“沒……沒什么?!蹦昃従彽膿u頭,眼里的心疼怎么也遮不住。
“我在說,等諾兒好了,我?guī)愠鋈ネ婧貌缓??”墨陵笑著說。
“好啊”我也沒有去追問墨陵剛才到底說了什么,只是想要和他說說話,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那樣,身上的傷口應(yīng)該就沒有那么疼了吧。
我和墨陵一人一句的說著,可是我卻不知道我們說了什么,我只是不停的說著。
我的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和疼痛作斗爭上,所有的注意力也都在這上面。
也不知道我們說了多久的話,直到水大叔進(jìn)來,墨陵這才停了下來。
墨陵站了起來,不過他的手仍舊放在我的頭上,沒有拿來。
而那一股涼涼的,能減少疼痛的鬼力,他也沒有收走,依舊不停的往我的身體里跑。
“主人,東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水極不情愿,可是又沒有辦法的把手里的東西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