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負(fù)責(zé)人的話,我頓時驚呆了。
因?yàn)樽詮纳弦淮坞x開這里之后,我忘記了要把照片發(fā)給剛子。
所以這一段時間,他們找人的時候,還是按照剛子給的那幾個特征在找人。
我直接使勁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哎呀,我怎么就忘記這件事情了呢?!?/p>
不由得我在心里,更加的討厭天田貞,更加的恨她了。
如果不是田貞的話,如果不是她找茬,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忘記這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沒有忘記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們這些天就是在拿著照片找人,說不定早就找到人了。
我懊惱的不行,但是也只能接受事情是這個樣子發(fā)展的。
我想要打電話給剛子,想問一問他為什么沒有問我要袁軍大哥家人的照片。
可是想一想,他現(xiàn)在在陪著老板,好像也不太好接電話,我只能壓下心里的沖動。
“那最近你們都找了哪里?”
“我們把這附近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到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符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