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夠聽到的,就像是窗戶外面的汽車的喇叭聲一樣,他就能夠聽到。
而此時此刻他也感覺到身體的疼痛,那些疼痛從身體最深處爆發(fā)出來。
他就像是被汽車渾身上下碾壓過無數(shù)遍一樣動都動不了,他感覺他呼吸一下都是費力的,都是疼痛的。
可他的腦袋里卻清明了起來,慢慢的回憶起了一切,那些不停的閃爍在他腦海里的畫面也慢慢的歸于平靜。
就像是她一直播放的電影到了尾聲一樣??墒撬切┊嬅孢€是一直不停的在閃爍著。
只不過他的腦袋里也沒有那么懵了。慢慢的能夠思考問題了。他也間接的能夠想到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到樂空這個她名義上的哥哥,想到了鬼胎這個他一直都愧疚的小孩子。
而他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空的那句熬過去了就海闊天空,熬不過去就會變成傻子。
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慢慢的在減少。江蕓兒這個時候是想要笑的,因為他知道他可能已經(jīng)來過了。已經(jīng)通過了這個考驗。
他沒有變成傻子,他還能和以前一樣和他在乎的人和他關心的人一起,一起過平平淡淡這種希望的生活。
他想要笑,可是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牽起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