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嘿嘿笑了起來:“就算你不是那母狗,可你和她一樣騷吔!”說著說著就把手伸過來摸我的下身。
我嚇得亡魂直冒,連忙起身要跑,可四周又圍上了幾個男人,一邊動手動腳一邊七嘴八舌的說道:“小姐別跑啊,陪大哥們好好玩玩!”“你自己一個人玩也是玩,和大哥們玩也是玩,何必白白浪費呢?”“你就別給老子們假裝正經(jīng)了,既然來這種地方看這種錄像你就不是什么好貨!”
我再怎么反抗也是無濟(jì)于事了,不到一分鐘衣服已經(jīng)被扒得精光,成了狼群里的一只“白羊”。這時候我又聽見小麗的一聲尖叫,我知道她也遭到和我一樣的命運……
后來的事我記不太清了,當(dāng)時我已是神智模煳,只是依稀記得那天晚上總有幾十個人強(qiáng)暴了我,我的淫穴、屁眼、嘴巴都被操了幾十次,而我被操得狂唿亂叫著,也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晨天亮了,我和小麗赤身裸體的躺在馬路邊上,周圍圍了幾百個看熱鬧的男男女女……出于本能,我試圖翻過身子遮住我毫無掩蓋的乳房和淫穴,可是只要我稍稍動彈,渾身就象折斷了一樣的痛,而且從我的淫穴、屁眼甚至嘴巴里都往外冒出一股股的液體,那是那些臭男人們排在我身體里的精液??!
“?。 薄班?!”“咦!”四周的人群發(fā)出陣陣驚叫聲,象是在看一出精彩的好戲。
后來來了兩個警察,把我和小麗帶到了一個派出所,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直到了派出所那兩個警察也沒給我們一件衣服,連一塊遮羞的布都沒有!我和小麗根本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裸行著游街示眾??!
一路上,從我的淫穴和屁眼里流出的精液煳滿了我的大腿小腿,一直流到了雙腳上,看得圍觀的人群一陣陣的哄笑,那一刻我真恨不能馬上死了的好……
我們沒敢把那晚發(fā)生的事說出來,我們不想讓警察知道有那么盤錄像帶,只好胡編了個故事: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伙流氓強(qiáng)暴了。警察也沒認(rèn)真追究,他們一定是把我們當(dāng)成“賣”的雞了,既然是雞,被人強(qiáng)暴也是自作自受、活該倒霉,這種破事他們才懶得管呢。
我和小麗又一次的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城市去了,也許我們以后的命運就是這么不斷的轉(zhuǎn)移吧?可是沒過多久,一天早晨小麗卻不辭而別了,只留下一張紙條,說她家里給她找了個婆家,她要回家結(jié)婚生子去了,于是我又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如果你有機(jī)會去到南方的某個城市,如果你湊巧在晚上到了某個偏僻的郊區(qū),或許你會看見在小路上在樹叢中有一個白生生的身影在游蕩;如果你悄悄跟上去仔細(xì)看看,你會看見那是一幕多么詭異的畫面:一個五花大綁赤身裸體的艷麗女子在那里蹣跚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