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喬美頓了頓,一邊觀察她的面色,一邊不緊不慢地道,“你和君衍的事,我也了解了個七七八八。其他的事,我不說,你一個姑娘家,還未出閣,和一個男人住在一起,成何體統(tǒng)?倒不是我越俎代庖要替你父母教訓你,而是,尉霍兩家一衣帶水,是多年的世交了,作為你的長輩,這點規(guī)矩,還是要提點提點你的!”
霍恩惠坐在尉喬美的身邊,臉上的神情別提有多得意了。
霍正華有些坐不住了。
沐晴川再不濟,也是他的女兒,這無緣無故,被尉喬美如此說,他面子上也掛不住。
尉喬美說得還算客氣,沒帶一點難聽的字眼,但是,偏生能將話說得那么刺耳難聽。
沐晴川也皺了皺眉,“伯母,你這話,我是一點都聽不懂了。我和君衍住在一起又如何,不住一起又如何?我和他已經(jīng)領證了,是夫妻,住在一起,有何不妥?”
尉喬美挑眉,“你們舉行儀式了么?”
“……”
“在z國,只要擺了宴席,昭告親朋好友一起見證你們的結合,這才是傳統(tǒng)的婚禮儀式。沒有儀式,就算法律上的夫妻,傳出去,名不正,言不順。在傳統(tǒng)中,多數(shù)人只認儀式,不認那一張紙?!?/p>
沐晴川嘲弄道,“伯母思想未免太腐朽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儀式只是一種形式文章罷了,擺宴席,不擺宴席,這法律上我和君衍都是夫妻,這是誰都更改不了的事實。”
尉喬美道,“繁文縟節(jié)有時雖然偏向形式主義,但是這是幾千年傳承下來的傳統(tǒng),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抹滅的?”
“現(xiàn)在是新時代了,法律上的一張紙,也是無法撼動的關系,也豈是伯母三言兩語,就否決的?”
沐晴川字字珠璣,即便年紀輕輕,氣勢上,卻仍舊足以與尉喬美分庭抗禮,絲毫不遜她。
霍正華徹底怔住了,而林淑媛更是聽得心驚膽戰(zhàn)。
平時,就連她和霍正華見到尉喬美,都要禮讓三分,心懷敬畏。
她一個晚輩,竟敢和尉喬美挺直了背脊針鋒相對!
霍恩惠冷哼了一聲。
憑沐晴川,就想要和尉喬美掰手腕?
未免也太過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