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無時不刻都在變?!?/p>
不過,若說唯一一個夢想不曾改變過的,至今仍舊成為他執(zhí)念的夢……
“有個家?!?/p>
沐晴川聽了,臉上不由得一紅,星河更是被無情虐狗。
“我干嘛來的,真是的,來找虐的嘛?”
他兀自嘀咕了一句,笑著站了起來,“你們喝,我回去背劇本了?!?/p>
說著,星河主動結了賬,匆匆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晚風有些涼了。
星河裹緊了衣領,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皮夾,里面,夾著一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紙業(yè),已經逐漸泛黃了,顯然有了些年歲。
上面,是一則關于戰(zhàn)地女記者被恐怖組織bangjia的新聞。
星河落寞地展開皮夾,里面夾著一張照片,一個女子舉著相機,背靠在大學門口,笑靨如花。
他深深吸了一口涼氣,也不知是風太大了,還是因為想到了什么,眼圈竟是不由得泛紅了。
…………
蘆丹氏的廣告后期已經完成了。
發(fā)布會當天,沐晴川也受到了邀請。
原本,她不是代言人,也不是形象大使,理應不在邀請名單之列。
但是,她拍攝的廣告,據說,傳回了蘆丹氏總部,受到了高層的關注。
路德先生尤其滿意她在廣告里的表現(xiàn)。
能夠得到路德先生的首肯,光有名氣,是不夠的。
作為蘆丹氏事業(yè)部的資深高層,路德先生對于女性的嘴唇,有一種迷戀的執(zhí)念。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第一眼看到的,永遠是一個人的嘴唇。
他見過許多美麗的嘴唇,但是,沐晴川的嘴唇,無論是特寫,還是剪影,都符合他心中最美唇形的期許。
于是,路德先生親自給沐晴川發(fā)了邀請函。
沐晴川沒有想到,她竟能受到蘆丹氏的邀請函。
她還以為,這是尉君衍安排好的,于是,拿著邀請函去詢問尉君衍,他卻說,蘆丹氏發(fā)布會的邀請函,即便是他,都無權發(fā)布。
他不是蘆丹氏的高層和股東,沒有這一項權利。
這說明,是路德先生對她十分賞識。
說不定,好好表現(xiàn)的話,她能夠拿到蘆丹氏亞洲區(qū)代言人的資格。
畢竟,現(xiàn)在路德先生正在考量,要不要和李青竹繼續(xù)續(xù)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