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一個新人作配,電影不火,說你是票房毒藥,電影火了,都是新人的功勞?!烙嫽春墒锹犃诉@些,才想著要辭演的吧!她有能耐提辭演,怎么沒能能耐提違約金?”
沐晴川給她使眼色。
尉君衍也睜開眼睛,循著沐晴川目光看向了星河的背后。
星河像是失智了一樣,仍舊喋喋不休,“要我說,要真的是辭演,那就好了!她還真拿自己當什么女神?。亢?,我見過她卸妝時候的樣子,像個老太婆一樣?!?/p>
“咳咳咳!”
沐晴川清了清嗓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星河的手背上,然后,笑瞇瞇地朝向了他的身后,“淮荷啊,這么巧。”
星河剛要吃痛得哼一聲,見沐晴川看向自己身后打招呼,后知后覺地回過頭,結果見到淮荷就站在他的身后,一臉冰冷地望著星河。
尉君衍也來了興趣,抱著雞尾酒,默默地看著星河,想要看他怎么圓場。
星河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這……
這本尊什么時候來的?
要說喝涼水塞牙是怎么樣的一種倒霉,就是曹操早不來,晚不來,說他的時候就來了。
最坑爹的是,還是在他偷偷摸摸說她壞話的時候。
“呃……”
星河眼觀鼻鼻觀心,雖然說他在背后說淮荷壞話,但是,表面上,還是不想將關系弄得太僵。
不知為何,沐晴川望著他如此艱難的時刻,一支箭精準無誤地射中了她的膝蓋。
“沐晴川,是不是你???”
她還在偷笑星河的時候,淮荷走到了她的面前,目光灼燙。
“我說呢,怎么劇組傳我那么多壞話?!原來是你?。磕阍谶@兒和君衍還有星河嚼什么舌頭呢?!都說了我什么壞話?”
說到前半句的時候,星河心虛至極。
他進劇組才兩天,結果,劇組有關于淮荷搶戲,加戲,耍大牌,各種負面沸沸揚揚。
不是別人,他就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自從上次淮荷要求景楓加戲被拒絕之后,星河又打聽到了他不在的時候,有關淮荷和沐晴川的八卦。
尤其是淮荷沖著沐晴川耍大牌,還各種搶戲,甚至差點毀了重要的膠片,他就對淮荷路轉黑了,各種散步淮荷的黑料。
但是,淮荷自然不會懷疑到君衍和星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