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淮荷得意地在沐晴川身邊坐了下來,紅唇肆意勾起。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景楓拍攝好了一份成品膠片,讓人送去工作室。
助手拿著膠片走了,過了十幾分鐘,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了回來,“景導(dǎo),景導(dǎo),不好了,不好了!”
他慌慌張張的樣子,讓景楓有些生氣。
“什么事,大驚小怪的?!”
“工作室好像有人進去過了!我進去的時候,看到一盤膠片掉在地上,拿起來一看,膠片都被劃爛了!”
眾人一驚!
景楓激動得豁然起身,“你說什么???”
“工作室好像有誰進去過,怎么辦?那盤膠片,是你最喜歡的場景?!?/p>
景楓嚇得臉都發(fā)白了,“你說什么!?那盤膠片是什么備注?”
“‘誓師大會’,那盤膠片,好像被誰劃爛了!”
景楓一聽,就連膠片機都顧不上關(guān)停了,匆匆地朝著工作室走去。
沐晴川也緊張得站了起來,淮荷則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問了一聲沐晴川,“怎么回事?什么膠片?”
“不清楚,過去看看?!?/p>
沐晴川追上了景楓,而背后,淮荷暗暗一笑,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匆匆忙忙來到工作室,只見,工作室的地上,一盤膠片散亂開來,景楓心疼地?fù)炝似饋?,發(fā)現(xiàn)膠片是真的被劃爛了。
“誰干的?!”
輕易不發(fā)怒的景楓驟然凜怒!
他的氣息急促不已,揪著被劃爛的膠片一遍遍翻看上面呈現(xiàn)的影像,然而臉色卻漸漸冷卻了下來。
“怎么回事?”
沐晴川好奇地湊了過去,“景導(dǎo)?膠片怎么了嗎?”
景楓擰了擰眉,有些懷疑地看向了她,又看向了淮荷,突然懊惱地揉了揉凌亂的鬢發(fā),為了拍攝這一場戲,他已經(jīng)一晚上都沒有闔眼了。
“這盤膠片還能用嗎?”
“不能了!”
景楓展示給她看,“已經(jīng)被劃成這樣了,廢了?!?/p>
他說著,嘆氣了一聲,疲憊地捂住了臉。
沐晴川問,“是什么場景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