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川一臉頹敗,“沒什么。”
她看到尉君臨手上拿著報告單,好奇地問,“這次檢查醫(yī)生怎么說?”
“說,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后天就能出院了?!?/p>
“終于能出院了?!?/p>
沐晴川像一只咸魚癱在了沙發(fā)上。
尉君臨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畢竟,好歹收了酬勞的??!
而且,酬勞遠遠大于支出。
“眼睛能恢復(fù)就太好了。”
尉君臨道,“我聽說,再過不久,你要去參加歌蘭電影節(jié)了?!?/p>
“嗯?!?/p>
“還是君衍的女伴?!?/p>
沐晴川抿嘴。
尉家大哥一臉八卦的樣子是腫么回事。
“是啊……他問我有沒有空,我想著,歌蘭電影節(jié)的紅毯,不蹭白不蹭?!?/p>
蹭……
尉君臨險些被她逗笑了。
他又問,“禮服的事,你定下了嗎?”
“啊……禮服哦!”
沐晴川一拍額頭,最近忙著看劇本,竟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
尉君臨剛要說什么,臥室的門“唰”一下打開了。
尉君衍站在門口,見尉君臨和沐晴川靠得那么近,劍眉不悅地輕佻,“你們靠那么近干什么。”
尉君臨唇角狠狠一抽。
這個小子……
連他的醋都吃?!
沐晴川解釋了一句,“君臨哥哥問我禮服有沒有準備好。”
尉君衍聞言,對尉君臨道,“禮服我已經(jīng)將尺碼送過去,在定做了。”
尉君臨,“……”
他默默地望著尉君衍,看著他灼灼的眼神,這樣的眼神,即便親密如兩個人一起長大,他也第一次見到。
那是一種占有欲極其強烈的眼神。
或許就連君衍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細枝末節(jié),沐晴川在他心目中已經(jīng)占據(jù)如此重要的分量了。
他這個弟弟,雖然口是心非,眼神卻是不懂得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