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君衍看了看房間門,又看了看他,還沒有說什么,容景御突然道,“你找她?”
“……”
容景御見他不發(fā)聲,又提醒說,“她現(xiàn)在在里面換衣服,你晚點再進去,也不宜遲?!?/p>
說著,他便要走。
尉君衍聽到這堪比挑釁的話,猛地走上前,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輪椅的推手。
電動齒輪空轉(zhuǎn)。
容景御轉(zhuǎn)過身來,仍舊平靜地與他對視,尉君衍質(zhì)問說,“你進她房間做什么?”
“朋友敘舊?!?/p>
“敘舊?”
尉君衍饒身到他的面前,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揪起了他的衣領(lǐng),領(lǐng)帶一陣收緊,容景御身子微微震了一下,臉色卻仍舊平靜。
“容景御,你和我的妻子,有什么舊可敘?”
容景御不發(fā)話。
尉君衍進一步發(fā)問,“我上一次是不是警告得不夠直白?我記得我提醒過你,也警告過你,離她遠一些?!?/p>
“哦?我不認為,即便是她的丈夫,也有干涉妻子正常社交的權(quán)利?!?/p>
容景御的目光平靜,平靜到恍若是冰雪初融,“難道,尉先生就對妻子如此不信任,和其他男人的正常交流,也要阻止?”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是怎樣的?!?/p>
尉君衍進一步逼近了他,一字一頓,“我這個‘丈夫’,不太好說話,心眼也小,很容易就吃醋。我不喜歡別的男人靠近我的妻子,更不喜歡別的人來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p>
“如果感情足夠堅定,還害怕旁人的挑撥離間嗎?”
容景御笑了笑,“恕我難以理解?!?/p>
“理解不來,就不要理解。你只要理解我說的話就好,我再重申一次,我不喜歡,任何,男人,靠近我的妻子?!?/p>
他一字一頓,口齒清晰。
容景御聽了,突然一陣發(fā)笑說,“看不出來,尉先生,占有欲很強,也很霸道?!?/p>
尉君衍冷笑,“我的妻子被別的男人覬覦了,難道,我該坐視不管?”
“我想你應(yīng)該可以松開我的衣領(lǐng)了。若是讓旁人見了,難免讓人背地里閑話。”
“旁人的眼光,我何曾在乎過?!?/p>
尉君衍盡管是這么說著,卻仍舊松開了他。
“有些人,不是你該覬覦的。”
他方才轉(zhuǎn)過身,容景御目光仍舊追隨著他的背影,冷不丁問,“倘若有一天,需要你犧牲生命去愛她,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