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惠還沒有高興太久,霍司丞身邊的助理卻走過來,手中提著并不算大的行李箱。
大概只有寸的拉桿箱。
這里面,大概就是霍司丞叫人整理好的行李,都是她的。
霍恩惠看愣了。
“你昨天走得匆忙,行李都沒有拿走。”
霍司丞不冷不熱地道,“我送你去租的房子?!?/p>
“爸……爸爸呢,媽媽呢?”
霍恩惠朝著他的身后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霍司丞身后空無一人。
“他們沒有來?!?/p>
“呃……”
霍恩惠有些難過地低下頭。
霍司丞看了看她妝花掉的臉上,烏青的眼睛,也分不清,是睫毛膏暈染了,還是一晚上沒有睡熬出的黑眼圈。
換作以往,他該心疼了!
可如今,竟也沒有多大的感覺。
“一晚上沒睡?”
他這么隨便問了一句。
霍恩惠還以為霍司丞是在故作不經(jīng)意地關(guān)心她,心上浮上一絲寬慰,“嗯……”
結(jié)果,霍司丞并沒有關(guān)心太多,好似她這一晚上,睡了沒睡,都和她沒關(guān)系,淡淡地道,“哦。走吧?!?/p>
“……去哪兒啊?”
“我不是說了么?”
霍司丞面無表情地道,“送你去租的地方。”
“……”
霍恩惠低下了頭,也沒有說太多,剛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進房間拿外套,霍司丞又道,“把臉上收拾一下再說?!?/p>
看著真是狼狽!
霍司丞說著,轉(zhuǎn)過身,“我在酒店大堂等你?!?/p>
霍恩惠眼睜睜地看著他走開。
霍司丞走在金碧輝煌的大廳,昨晚霍恩惠離開霍家之后,他便追查到了她的下落。
她住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
即便是那么落魄地離開,這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也不肯屈尊降貴住平價的酒店,而是要住三千一晚上的套房。
真是奢侈。
霍司丞又心疼了幾分。
他心疼的是,這三千塊錢,足夠沐晴川好幾個月的生活費。
這些,還是他在大學(xué)調(diào)查的時候,學(xué)校老師與他說起來的。
在這之前,他從來不會覺得,三千塊是這么珍貴的。
他對于錢,真的一點概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