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天天放這么貴的煙花,他會不會破產(chǎn)?。?/p>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jīng)宣告和尉家脫離關(guān)系了。
以他的風格,但凡他說了,都絕對會做到的。
尉君衍不說話。
沐晴川扯了扯他的衣領(lǐng),“你怎么不說話?”
“我在算?!?/p>
“算什么?”
“算,片酬能放幾場煙花?!?/p>
沐晴川囧了。
她弱弱地問,“計算出什么結(jié)果了嗎?”
尉君衍道,“以我現(xiàn)在的收入,大抵會破產(chǎn)?!?/p>
沐晴川更囧了!
人貴在自知之明,同時,她也知道了,他說要和尉氏斷絕關(guān)系,是真的認真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審視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從他離開尉喬美那一刻,他已經(jīng)不是尉家的貴公子了,而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尋常人。
沐晴川要是知道他內(nèi)心的,一定會氣得吐血!
他就算脫離了浴室,也絕對和“普通的尋常人”挨不著邊??!
有的人,生來就是光芒萬丈的。
他就是這樣的男人。
“你和尉家斷絕關(guān)系,是認真的?!?/p>
“嗯?!?/p>
“你以后沒有回去的打算了?”
“嗯。”
“你不會后悔嗎?遠東集團,你就這么輕易地割舍了嗎?”
尉君衍沒有說話。
他想說的是,除了她和肚子里的寶寶,沒有什么是不能割舍的。
尉氏如此。
尉喬美如此。
沐晴川忽然輕輕地擁住了他的腰,腦袋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胸前,難得,朝著他撒了一次嬌,“沒關(guān)系的,我們以后,會有屬于自己的家……”
“以后?”
尉君衍勾唇,卻是驀然一笑,“為什么要等到以后?”
…………
半個小時之后。
尉君衍輕輕地推開了門,屋子內(nèi)精致又溫馨的陳設(shè),便呈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裝修早就裝修好了,也一直在通風,家具也通過了甲醛檢測,都沒有問題?!?/p>
這個房子,便是他和她之前買的遠東集團的房子,家具已經(jīng)搬進去了,每天二十四小時通風,加上,原本家具買的就是好的,已經(jīng)經(jīng)過專業(yè)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