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川見他又是一副別別扭扭的表情,不由得靠近了過去,試探地問,“怎么啦?你生氣了嗎?”
尉君衍背靠在欄桿上,望著她俏皮的表情,就好像是去參觀動(dòng)物園的小朋友,隔著玻璃防護(hù)窗小心翼翼地試探猛虎的底線似的!
他的老虎須,也只有她敢捻!
尉君衍趁著她沒注意,一下子伸出手,將她摟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的動(dòng)作太突然了,讓她根本猝不及防。
就好似伺機(jī)待發(fā)的獵手,趁著獵物不經(jīng)意的瞬間,便將其捕捉了!
沐晴川輕輕捏拳,捶了他一下,“你干嘛?。繃樜乙惶?!”
尉君衍勾唇笑了笑,忽然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沐晴川見他看腕表的動(dòng)作太頻繁了,從離開酒店到地下車庫,期間就看了兩三次,開車的時(shí)候,也在看時(shí)間,一路上開的那么快,似乎生怕錯(cuò)過了什么似的!
“你……”
尉君衍忽然提醒她,“看我身后?!?/p>
“嗯?”
沐晴川循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除了平靜的湖面,以及岸邊亮著的燈火,遠(yuǎn)去,就好似是星盞似的,其他的也看不到什么特別的。
“沒看見什么啊。”
“抬頭?!?/p>
尉君衍一邊柔聲,一邊托著她的下顎,輕輕抬起。
沐晴川仰起臉來,望向了夜空。
“你到底要讓我看什……”
話剛說到一邊,只看見對(duì)面,一條江上,一艘船緩緩地駛到了江的最中央,緊接著,從那條船上,突然之間,有一條銀色的線沖天而起!
“啾——!”
清脆的一聲,想是放禮花的聲音,那條曲折蜿蜒的銀線靈活的朝著天上迸起,仿佛要竄上夜空的最盡頭。
緊接著,銀色的弧線,便慢慢地消散在了夜空盡頭的地方,再然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這是什……”
“噓?!?/p>
尉君衍豎起手指,抵在她的嘴唇,示意她噤聲,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