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栗姬問一邊的夏日。
那里面多出來的情緒,怕是她自己也不知。
“早走了?!崩跫鹕?,穿好鞋出去。
就看到一邊守著的人。
“夫人,將軍有命,你不能出去?!崩跫а垡患t,怒吼道:“讓開。”
就算是離開也不忘保護她嗎?
何必呢?
栗姬大概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感情,叫做愛情。
“夫人,這是將軍的命令,請別為難屬下。”白奇恭敬道,攔著栗姬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松動。
這時,跑出來一小兵。
“白大人,將軍有令,帶著夫人走?!?/p>
滿身的血跡,足以看出有多么激勵。
“走,快保護夫人離開?!卑状笕宋?,接著反應(yīng)道。
“我不走?!崩跫Ю渎暤馈?/p>
“他需要我。我相信你們也不想做逃兵,保護你們自己就行?!辈蝗菥芙^的語氣,強勢的讓白奇一群人尚反應(yīng)過來,栗姬讓已經(jīng)上馬,跑向前線。
沉默一會,“愿意血戰(zhàn)沙場的,跟我走。”
“屬下愿意?!?/p>
整齊高聲道。
“走。”
前線里營帳之地大概四公里,也就是米,栗姬忍著騎馬的不舒服加快速度策馬。
“他現(xiàn)在怎么樣?”
夏日情緒有些復(fù)雜,這樣為人的宿主,他從來沒見過,同時,她身上的氣氛低得讓他都覺得慎人。
“十分不妙?!蹦槺粍潅?,身上傷處幾處,似是殺紅了眼。
對方人多勢眾,而彭晏書這邊卻只有幾百人了。
出發(fā)時他大概也知道數(shù)目,幾萬人如今只剩幾百人,可見有多激烈。
當(dāng)栗姬來到戰(zhàn)場時,四處的鮮血,刺目。
萬人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包圍的他。
滿身的血,身上沒有多少處好的。卻殺紅了眼,動作不停的收割著人命。
這個傻男人啊……
你保護的國在你身后,你保護的君王想你死,所以,何必呢?
只身一人沖入包圍,拿出廝殺著,每走一步,不留一人。
“那是誰?”慵懶的躺在轎上的上官容懶羊羊問道。
在懷南國,能做他對手的只有彭晏書,兩人旗鼓相當(dāng),若不是請到了萬才老人,他也只有三分把握,加上萬才老人,也才五分。
若不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向他這邊,他也可能只是打個平手。
副官近距離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一紅衣女子,危險卻是不必彭晏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