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鬼不找無緣人’是什么情況?”我拉住葉凡,盯著他看。
葉凡冷冷的看著我,淡淡的說:“到時(shí)候你就知道了啊?!?/p>
我無言以對,只能白眼瞪著他。
他走了兩步,突然回頭盯著我看,隨后丟了一個信封給我,叮囑道:“要是想通了,就到這個地方來找我?!?/p>
然后,他就走了。
信封里是一個符、一張名片,還有一張紙條寫道:“快離開這里?!?/p>
之所以會這么聽話的離開,不是葉凡留的那句話,而是我不想看見那個白衣小男孩。
第二天中午,飯后休息一下,就要到公司上班了。
紅路燈,只能等。
馬路對面,一個穿著白衣、白球鞋的小男孩就直勾勾的盯著我看,是他……我頭皮一下子就麻了。
馬路上都是來來往往的車子,紅燈停了,可那個小男孩卻不見了。
突然一陣手機(jī)鈴聲把我嚇的夠嗆,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陌生號碼,心里莫名的有一團(tuán)火,換做平時(shí),才不接陌生電話。
“你誰???”我的語氣并不客氣。
“你確定你不過來嗎?”
這個聲音是……葉凡。
“你怎么會有我的號碼?”
“這還不簡單?!彼膊粡U話,接著說:“到底想好了沒有?要不要過來。你自己過來找我,和我去找你的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p>
隔著電話,我都可以看見他那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痞子表情。
我不耐煩的說:“大叔啊,我還要上班呢?!?/p>
“我放你假?!?/p>
“白眼。你又不是我老板。”
“快點(diǎn)。我就在小區(qū)門口等你?!闭f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他放我假?他有什么資格放我假?
我還一頭霧水的時(shí)候,他騎著白色小綿羊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
“大叔,我真的要上班?!蔽沂疽馑纯词謾C(jī),離上班就5分鐘了。雖然公司規(guī)模不大,上班還是照樣要按時(shí)打卡,遲到3次是要被扣全勤獎的。
葉凡直接給我上司打電話,開著免提,故意讓我聽。
妹的,怎么還認(rèn)識我們經(jīng)理啊。
“跟你去哪?”我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