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村長也覺得總是這樣,并不是一個好事情,故沉聲說道:“好了,都別鬧了,李牛,再怎么說,這李云和林淑婉也是你的孫女和兒媳婦,現(xiàn)在一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個為給娘治病,四處求錢,我看你也還是把錢拿出來吧,等你兒媳婦的病治好了,也就什么都好了!”“我們沒有錢,我們哪來的錢?要錢沒有,要命就有一條,有本事你就拿去!”周氏聽到村長的話,坐在地上,兩腿一蹬,雙手往地上胡亂的拍打著,要錢,比要她的命還嚴重?李云看著周氏那撒潑的樣子,真是覺得好笑,怎么說也是的歲的人了,竟然一點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就可以在地上打潑,確實是個極品。看到周氏的樣子,村長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但是,自己一個人大男子漢,也不好和一個婦人計較,轉頭看向了李老頭,“李牛兄弟,你家可是婦人當家?”站在門外看熱鬧的村民們聽到村長這么一問,都呵呵的笑了起來。“沒想到老李家還是婆娘當家!”“是呢,李牛兄,你可真沒用,如果是在我們家,哪里有婦人說話的份!”“說得對了,我家那婆娘,在我面前,話都不敢大聲說一句!”李牛聽到村民們的議論,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伸長了脖子,大聲的嚷道:“誰說我李家是婦人當家,我老頭子又不聾,又不瞎,也沒到老得動不了的地步,這家肯定是我說了算!”“好,竟然說你說了算,那你現(xiàn)在當著我和這些村民的面,好好的說一說,到底要不要給你兒媳婦治?。俊薄拔?!”李老頭有些猶豫,如果自己答應了,就要白白的拿出文出去,白白的便宜了那小賤蹄子,那個小賤蹄子還非常的得意,如果自己不拿,到時候,自己兒子考功名的時候,那小賤蹄子會不會去搗亂?“老頭子啊,你可不能答應呀!”看到自家老頭子那猶豫的面色,周氏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滿是灰塵的雙手,扯著李老頭的衣袖,很是緊張的說道??粗约依掀抛幽菑埧迒实哪?,李老頭心里確實煩得很,狠狠的把手一甩,周氏差點沒有摔到地上,“我是一家之主,我該怎么做,心里有數(shù),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呀!難道你想害了咱們老四考不上功名嗎?”“老四?考功名?”周氏也慌了,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大了的兒子,七八歲就開始供他上學,當然就希望他能夠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如果因為這文錢,斷了自家兒子的功名的話,怎么樣也不劃算呀。周氏心里一想,也不再鬧了,安安靜靜的站在了自家老頭的身后,面色陰沉的看著李云。沒想到這個賤蹄子,還有些腦子,把村長和自家的大伯帶來給她撐腰,就讓她先得意一陣子,這文錢就當是買了包子喂狗了,總有一天,要從她母女身上扒回來!周氏的眼神,李云不是沒看見,不過卻沒有在意,反正都撕破了臉皮了,自己何必要委屈成全,只要今天能把這文錢拿到手,李云也覺得今天沒有白跑一趟?而且,又是當著這么多村民,還有村長的面,想來等下帶娘回家,他們也不敢鬧得太過分。“老婆子,趕緊回房,拿文出來,當著村長和大哥的面交給這這個白眼狼,別到時候又說咱們老李家的人欺負她們娘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