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傳來秦弈的聲音:“我再愚鈍,也不至于自己的妻子坐在身邊都認不出來。雖然我好像應(yīng)該裝著認不出,多揩一下身邊這位假貨的油?但還是不愿意裝著認不出你?!?/p>
羽裳心里一個咯噔,都不知道自己這是該覺得甜蜜呢還是該叫糟。
可能還是高興居多些,他一眼就認出自己,并且不愿欺騙。說來好像反而是自己在欺騙他?
想到這里,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面上正襟危坐,傳音道:“那你、你知道她不是我,還摸她……”
秦弈道:“她偽裝我的妻子來騙我,我又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不教訓(xùn)教訓(xùn)還當我好騙嗎?”
羽裳憋了一臉古怪的表情,完全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
這下完犢子了。
怎么搞得他左右母女一起摸,還反而是理直氣壯,是自己這邊理虧的樣子。
羽裳腦子慢,還沒等她想個門道,秦弈已經(jīng)傳音:“大祭司她們在下面干站著等好久了,等你主持典禮呢。”
羽裳只能憋著心思,一臉嚴肅地宣布:“典禮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