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還在氣憤得說著。
這是他至今以來,說話最多的一次。
“池淼淼,我以為你變了。沒想到你還是原來的樣子!”
什么原來的樣子?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怕激怒阮霖增加黑化值,池淼淼選擇無視他的無理取鬧。
芝麻大點(diǎn)的事情,非要斤斤計(jì)較。
男人就是矯情!
池淼淼穿上鞋子就要出門。
“站?。 比盍匾话牙×怂?,面色鐵青得質(zhì)問,“是不是只要白梓安一搭理你,你就會高興得搖著尾巴跑過去,連尊嚴(yán)都可以不要?池淼淼,你怎么可以這么賤!”
這下池淼淼是真怒了。
居然說她賤!還搖尾巴?
當(dāng)她是狗嗎?
她又不是狗東西!
【……】默默抱緊自己的小尾巴。
“狗東西,我能把他揍暈嗎?實(shí)在太煩人了!”池淼淼暗暗捏了捏拳頭。
【作為有社會主義核心價(jià)值觀的公民,淼淼不能隨便亂打人哦~】